而且楊夏月也覺得,太醫院的太醫們,是舉國上下醫術最高超的那一波人,而且還同時承擔著授業解惑的事,他們配得起教授這個稱呼。
至於院長麼,那就是楊夏月本人了。
楊夏月笑了笑沒說話,她現在沒辦法告訴方采薇,自己就是四季書院的楊夏月,只好道:“我已經答應下來了,現在沒有回頭路了,只能盡力一試了。”
方采薇連忙說道:“這樣的話,我幫你一起吧。”
楊夏月連忙道:“那就多謝了。”
方采薇道:“不用客氣,咱們四季書院的院訓不是說了嗎?要我濟世救人,要我們互幫互助。”
楊夏月溫和地方采薇,很是滿意這個學生。
“你既然是四季書院的女醫,怎麼會到這種地方來?”楊夏月問道。
說這話的時候,楊夏月也解釋了一下自己的來歷:“我是碰到變故昏迷了,被人撿了回來。”
方采薇似乎想起不高興的回憶,沉默了一下,才道:“我是被我哥嫂賣過來的。”
楊夏月有些吃驚,被自己的哥嫂買過來的?
方采薇抿唇說道:“算了,不提這件事,我們趕緊幫忙。”
那梁樹根的娘梁婆婆此時還抱著梁樹根不肯撒手。
楊夏月道:“老婆婆,讓我們來看看行不行?”
梁婆婆擦了一把眼淚:“真能看好?”
“能的,現在我們需要的是你的配合。”楊夏月道。
“這女人能看好病嗎?梁婆子,你可別被人忽悠了!”有人譏誚地說了一句。
楊夏月:“……”之前徐鐵牛不是說這的人都很木訥嗎?怎麼還會有這還有的討厭鬼。
不過想也是,在這樣的環境下。
一部分被逼得木訥失去自我的同時,就會有一部分人,開始變得以欺負同類為樂。
這反抗不了管事的人,就會在這其他和自己一樣的苦難人。
徹底完成底層殘酷的法則。
楊夏月不想理會這個人,就看著徐鐵牛說道:“鐵牛,你能不能幫我一下?幫我把這個人搬到裡面去。”
徐鐵牛連忙道:“好!”
他是主動衝出來的,然後才是楊夏月衝出來。
現在他感覺,楊夏月可能是為了他才衝出來的,所以楊夏月吩咐的事情,當然鉚足了勁去做。
等著把人抬到一處沒人的山洞之中。
楊夏月才覺得安靜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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