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緊抿的唇間,擠出一個沙啞的音節:“……好。”
“乖。”
丁淺似乎滿意了,獎勵般地在他下唇輕吮一下。
隨即,她的吻開始游移。
沿著他線條清晰的下頜,落在性感的喉結上,舌尖描摹過那處細微傷痕。
她的手不安分地探向他睡袍的襟口,精緻的扣子被一一挑開,露出其下壁壘分明的胸膛。
唇,隨之下落。
落在左胸心口上方,那道更為深刻、曾險些奪走他生命的舊疤上。
再往下是她曾親手贈予的傷痕。
砰!砰!砰!
那心跳如此劇烈,震得她唇瓣發麻。
她的吻繼續蜿蜒而下,滑過緊繃的肋骨線條,流連在塊壘分明的腹肌溝壑。
一一吻遍他身上所有戰鬥留下的勳章。
所到之處,點燃無聲卻熾烈的火焰。
凌寒全身肌肉緊繃如鐵,呼吸粗重灼熱。
放在扶手上的手背青筋畢露,指節捏得發白,用盡全部意志,才勉強遵守著“不動”的承諾。
然而,下一秒——
丁淺忽然向後退開些許空間。
然後,在凌寒驟然收縮的瞳孔注視下,她緩緩地、帶著一種近乎儀式的姿態,在他面前跪了下來。
“淺淺?!”
凌寒再也無法維持冷靜,猛地從椅背上坐直,雙手抓住她的肩膀想將她拉起:
“起來!你不必如此——”
“噓。”
丁淺抬起頭。
她握住他想拉起她的手,堅定地按回扶手:
“你答應過我,不動的。”
凌寒動作僵住,只能依言坐回去,胸膛劇烈起伏。
丁淺看著他,緩緩勾起唇角:
”。願甘心我是,在現“
”。服臣你向“
”——的我“
”。王“
)說話有者作轉(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