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懂。
李旭頹然低頭:
可我就是控制不住。我,放不下。
丁淺望著這個和自己一樣執拗的人,她心底突然湧起一陣荒謬的悲哀。
她扔掉煙,猛地揪住李師兄的衣領往前一拽。
兩人鼻尖幾乎相觸,她盯著對方瞳孔裡自己的倒影,沉默半晌,突然說:
啊~放不下啊?
行啊!”
她紅唇忽地綻開一抹妖冶的笑,鬆開衣領:
那我幫幫你吧!
說完轉身就走,丟下一句:
跟上來。
李旭吶吶的問:去、去哪兒?
當然是開房去啊~
她突然回頭,撲進他懷裡,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緊繃的喉結:
放下的第一步嘛,當然是要先得到呀。
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就貼在他胸前,溫香軟玉,可他的雙腿卻像灌了鉛,半步都挪不動。
走啊~
那拖長的尾音像帶著鉤子,撓得人心尖發顫。
她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他的領口,輕佻的說:
師兄,睡過一次就好啦。”
“放心,大家都是成年人,男歡女愛,你情我願,我不會要你負責的。
李師兄整個人僵成一塊木頭,喉結劇烈滾動,垂在身側的雙手卻始終不敢碰她分毫。
我不、不是這個意思。
他結結巴巴地辯解,卻被丁淺不耐煩地拽著往前走。
凌寒站在暗處,看著不遠處的她,指節越收越緊,發出的輕響,眼底翻湧著近乎暴戾的暗色。
丁、丁淺,你喝多了。
李旭掙開她的手,站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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