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回頭,卻輕輕 “嗯” 了一聲,算是接了話。
阿強瞬間鬆了口氣,原本緊繃的肩膀也垮了下來,解釋著說:
“這麼久沒見,我是怕你忘了我這個哥了,才不好意思那樣喊你的。”
丁淺給自己盛了小半碗湯,垂眸吹著熱氣,聲音依舊淡淡的,卻比剛才多了點暖意:
“沒忘。”
凌寒靠在床頭,看著兩人間生疏漸消的模樣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故意轉頭看向丁淺,語氣裡滿是打趣:
“看來還是阿強有辦法。我跟你說話,想讓你好好應一聲都難,阿強一句‘妹’,你倒是應得爽快。”
丁淺吹湯的動作頓了頓,抬眼瞥了凌寒一眼:
“吃人的嘴軟。”
凌寒:“那以後我天天做飯給你吃,你能不能也好好應我一句?”
丁淺:“.........”
她翻了個白眼,用勺子舀起一塊燉得軟爛的排骨,放進嘴裡細細嚼著。
凌寒無奈地看著阿強,說:
“你看,她又不理我了。”
阿強憋住笑,幫丁淺說話:
“少爺,這可不能怪我妹。會不會是你的問題太難回答了?換誰都得琢磨琢磨。”
丁淺嘴角微微勾了勾,捧著溫熱的湯碗輕輕點了點頭,明明白白是在贊同阿強的話。
凌寒看著丁淺的反應,故作不滿地瞪了阿強一眼:
“你哪邊的?這麼跟你家少爺說話?小心我扣你這個月獎金。”
“別啊少爺,我這不是幫你分析嘛!”
病房裡的笑聲輕輕響起,讓人恍惚。
丁淺握著湯碗的手指悄悄緊了緊。
這樣的場景太像從前了,像極了那些沒被分離的痛苦磋磨、沒被算計纏上的日子。
可她也清楚,那些輕鬆無憂的時光,早就回不去了。
凌寒看著她暗下的眼神,心裡一緊,立刻放下手裡的湯碗,輕輕的地喊了聲:
“淺淺?”
阿強也很快察覺到不對,方才還會點頭附和的丁淺,此刻安靜得過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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