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頭咬住他青筋暴起的小臂,鹹澀的血腥味在唇齒間漫開。
久違的親密讓兩人都有些失控。
凌寒的動作甚至帶上了一絲粗暴。
意亂情迷間,她聽到他在耳邊一遍遍低啞地喚著她的名字:
“淺淺..我的淺淺..”
他像是不知疲倦的困獸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切終於平息下來。
凌寒依舊伏在她身上,大部分的重量卻體貼地用手肘支撐著,避免壓到她。
他的額頭輕輕抵著她的,高挺的鼻尖似有若無地蹭著她的鼻尖。
身下的人兒,臉頰染著動情後的緋紅,一直蔓延到耳根頸側。
那雙平日裡冷淡的眸子,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水潤的薄霧,帶著少見的柔軟。
這副全然依賴、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樣,極大地取悅了凌寒。
他忍不住低下頭,再次攫住她那片已然有些紅腫的唇瓣。
一吻結束,他稍稍退開,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微燙的臉頰,聲音因為方才的激烈而比平時更加低沉沙啞:
“還好嗎?”
他問,目光仔細地巡視著她的臉,生怕自己剛才失控傷到了她。
丁淺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掌心,像只被順毛的貓,發出一個模糊的鼻音:
“嗯……”
這無意識的親暱舉動讓凌寒的眼神又深了幾分。
他低下頭,與她鼻尖相抵,用一種帶著點霸道又摻雜著撒嬌意味的語氣:
“淺淺……你是我的。”
“從頭到腳,從裡到外,都是我的。”
丁淺聽著他這近乎幼稚的宣言,她沒有反駁,只是抬起有些乏力的手臂,輕輕環住了他的脖頸,將臉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裡。
這個無聲的動作,勝過千言萬語的回應。
他收攏手臂,將她緊緊擁在懷裡。
丁淺突然抬手,指尖觸上他起伏的胸膛上。
丁淺的指尖輕輕描摹過每一道傷痕,那些凹凸不平的紋理在她指腹下灼燒。
凌寒始終凝視她,看著她眼底漸漸泛起的水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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