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累了?那今天那麼多的賬,丁大小姐說說,要怎麼算才算得完?”
“??”丁淺的哈欠猛地卡在了嘴裡,她愣了愣,語氣瞬間軟了下來:
“什麼賬呀?我今天明明很乖。”
凌寒:
“乖?剛才是誰在明目張膽的挑釁警察啊?還說我喜歡玩不一樣的?樁樁件件,你想裝傻矇混過去?”
“還有下午在門口,你跟我說的那些話,轉頭就忘了?”
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晃了晃:
“丁淺,你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。”
丁淺被他捏得微微仰頭,聲音黏糊糊的:
“說什麼了?不記得了,不記得了,何況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?少爺對我,本來就和對別人不一樣。”
他低頭看著懷中人耍無賴,喉結動了動,語氣終究軟了下來:
“下次不準再這樣了。”
丁淺笑著踮起腳尖,在他唇角輕輕啄了一下:
“好,知道少爺最疼我了。”
他在旁邊的沙發坐下,手臂一攬就把人帶進懷裡,丁淺順勢蜷進他胸膛,像只找到暖窩的小貓,調整姿勢窩得穩穩的。
累了就休息一會吧。
“嗯……別說,折騰了半天,真有點累。”
丁淺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,說話都有些含糊,顯然是困到了極點。
凌寒見狀,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,輕柔地覆在她身上。
外套還帶著他身上的體溫和清冽的雪松淡香,將她整個人牢牢裹住,隔絕了宴會廳裡的涼意與喧囂。
“好,我睡會……少爺有事就叫我。”
丁淺頭往他懷裡又蹭了蹭,呼吸很快就變得平穩均勻。
“好。”他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,指尖將她散落的碎髮別到耳後。
不遠處的李警官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,眉頭擰得更緊。
那個在人前冷峻如冰、連警察都不配合的淩氏掌權者,此刻眼裡哪還有半分“凌閻王”的狠戾?
他此刻低頭凝視著懷中安睡的容顏,修長的手指始終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她,對周遭的騷亂充耳不聞。
李警官正出神間,一名年輕警員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:
“頭兒,看什麼呢這麼入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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