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淺聽見他語氣裡的低落,抬頭時正撞見他微蹙的眉頭,心裡那點殘留的氣瞬間被心疼取代。
她連忙伸手環住他的腰,把臉重新埋進他溫熱的胸口,聲音悶悶的:
“你別這麼說……不怪你,都怪我。如果那些利用帶來了報應,就報到我身上吧,跟你沒關係。”
“丁淺,別胡說八道!”
凌寒的聲音瞬間沉了下來:
“再敢說這種話,我真的要生氣了。”
“凌寒,真的,對不起……”
她沒抬頭,只把臉埋得更深,聲音裡裹著愧疚。
“說了,不需要你說對不起。”
他收攏手臂,將她更深地擁在懷裡,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:
“都過去了,那些事不用再提。只是以後,別再讓我那樣找你了,好不好?”
“嗯!以後我肯定寸步不離,跟我的少爺長長久久的,再也不隨便走了。”
凌寒低頭,指尖捏著丁淺耳垂:
“丁淺,你最好說到做到。”
“要是再像從前那樣,一聲不吭就消失,讓我翻遍世界都找不到。我可不會再像以前那樣,只等著你。”
“哦?少爺打算怎麼做?打斷腿?用鎖鏈鎖著?”丁淺語氣平靜,抬眼望他。
凌寒的指尖還停在她耳垂上,聽見她主動提起“打斷腿”“鎖鏈”。
心猛地一沉,剛要開口解釋。
就見她像沒事人一樣說:
“我想起來了,上次在辦公室,我聽到你說這話時,發作了對不對?你當時嚇壞了吧?”
他喉結滾動了一下,輕輕扶住她的臉頰:
“沒有,就是很擔心你。什麼時候想起來的?”
丁淺:“前幾天,突然就想起來了。”
凌寒欲言又止:“你那時…”
剛開始肯定想逃啊。
丁淺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化不開的冷意:
“被他抓了回去,鎖在地下室裡。”
“沒有燈,沒有聲音,暗無天日的,的確有點害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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