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寒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:
“難道這就是‘虎父無犬女’?”
丁淺眼底沒半分笑意:
“嗯哼,血緣這東西,最無奈。認真想想,我還真遺傳了他不少東西呢。”
粗俗、不知天高地厚,還有藏在骨子裡的狂躁 。
這些她最厭惡的特質,偏偏從血緣裡帶了出來。
凌寒聽出她語氣裡的低落,輕笑著說:
“喲,丁大小姐還悲春傷秋起來了,真是稀罕。”
“我在感傷呢,你不安慰我就算了,還嘲笑我。”
丁淺故意噘起嘴,帶著點撒嬌的委屈。
凌寒卻沒順著她的話哄,反而認真地看著她,語氣篤定:
“沒必要!在我心裡,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。那些不好的,從來都不算數。”
丁淺的心猛地一暖,剛才因 “血緣” 而起的陰霾,瞬間被這直白的偏愛驅散。
“少爺你真好!”
“本來就是。”
凌寒收緊手臂,“走吧,別讓那兩個人等太久 ,我倒想看看是怎麼回事。”
丁淺勾了勾唇角:
“好啊,會會他們去。”
凌寒牽著丁淺的手緩步走近,周身凌厲的氣場像無形的屏障,壓得大堂裡的喧鬧瞬間淡去。
丁建業抬眼打量,看著眼前的凌寒。
十年未見,當年的俊美少年已長成氣宇軒昂的男人,身姿挺拔,眼神冷冽,光是站在那裡,就讓他下意識發怵。
再看丁淺,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乾癟瘦小的小姑娘了。
如今的她衣著簡單卻難掩明豔,身姿高挑。
可看向他的目光裡沒有半分親近,只有冰冷,那眼神像極了監獄裡見過的窮兇極惡之徒。
他心裡一沉:
“沒想到這兩人真的搞到一起,看上去不好惹,一個冷得像刀,一個狠得像狼。”
他下意識瞥向身邊的王麻子,對方縮著脖子,一邊怕凌寒,一邊三角眼卻色眯眯地黏在丁淺身上。
凌寒他們在距他們五六米處停下,莉莉連忙上前,聲音帶著緊張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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