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寒拗不過她,只能把厚厚的羊絨毯裹在她身上,讓她靠在自己懷裡,坐在客廳的沙發上。
他怕她剛退了燒再著涼,連空調溫度都調高了好幾度。
可丁淺根本沒心思顧及冷不冷,眼神像黏在了門口似的,時不時就往玄關瞟一眼,坐立難安的樣子藏都藏不住。
沒等多久,她又忍不住問:
“少爺,他們怎麼還沒到啊?是不是路上堵車了?”
凌寒低頭看著她鼻尖微微泛紅的樣子,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:
“快到了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村裡離私人機場遠,他們還要轉一趟車,路上難免耽擱點時間。”
“知道知道,我就是著急嘛。”
丁淺撇了撇嘴,嘴上應著,目光卻依舊牢牢黏在門口。
“好久沒見凌嬸了,我想她了。”
丁淺輕輕晃著兩人交握的手:
“沒跟你分開前,你總帶我回村看凌嬸。可分開後,我已經三年沒見過她了。”
凌寒捏了捏她的掌心:
後來怎麼不回去看看?
在明德的時候,每天對著實驗資料,根本沒心力想別的。
丁淺垂著眼,睫毛顫了顫:
“後來在青龍會更不敢打聽凌嬸訊息,就怕賀沉盯上她。”
她說著,往凌寒懷裡又靠了靠:
“現在一想到馬上能見到她,心裡就急得不行。”
凌寒揉了揉她的發頂,聲音軟下來:
“別急,她們已經在路上了。”
丁淺眼睛亮了亮,點了點頭,又絮絮叨叨起來:
“對了,凌嬸以前說膝蓋疼,不知道現在好沒好?還有村裡的老槐樹,這個季節應該開花了吧?”
凌寒順著她的話接下去:
“凌叔前陣子說,凌嬸帶著護膝,膝蓋好多了。老槐樹的事,等凌嬸來了,讓她跟你細聊,她肯定比我清楚。”
兩人就著村裡的瑣事又聊了一會,丁淺的話漸漸多了起來。
眼底的急切裡,終於摻了些期待的笑意。
又等了一個小時,玄關處終於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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