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淺：【我沒生氣，反而很高興。他能有你這樣的兄弟，是他的福氣。】
陳默：【？】
丁淺：【該說對不起的是我。我試探了你。我怕賀沉那邊的人會找到你，用各種手段逼你說出琉璃堂和少爺的關係。】
聊天記錄在這裡停頓了許久。
過了好一陣，丁淺的訊息才再次跳出。
丁淺：【生氣了？對不起。但你是他最好的兄弟，我必須確認你是絕對可靠的。你連我都沒透露，我就放心了。】
陳默的回覆終於進來，字裡行間帶著難以掩飾的受傷：
陳默：【所以阿強和凌叔呢？你也這樣試探過他們嗎？】
丁淺：【沒有。我和他們朝夕相處，信得過。】
陳默：【你的意思就是，唯獨信不過我？】
丁淺：【是。】
陳默：【丁淺，你真是好樣的。】
陳默：【你現在……真的變得有點可怕。】
丁淺：【對不起！】
對話方塊在此戛然而止。
最後一條孤零零的“對不起”下面，是一片空白的回覆區，陳默再也沒有發來過任何訊息。
凌寒握著手機的指節微微泛白，螢幕的冷光映在他眼底，翻湧著難以名狀的複雜情緒。
他將手機遞還給丁淺時，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：
“你做這麼多……就只是為了試探陳默可不可靠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丁淺接過手機，挑眉看他，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：
“難不成少爺是覺得，我想搶你的琉璃堂生意，跟你爭地盤？”
“胡鬧。”
凌寒伸手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：
“你若想知道陳默的為人，直接問我不就好了？何必繞這麼大圈子，還惹得他跟你生嫌隙。”
丁淺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，神色變得認真起來：
“少爺，我顧不了那麼多。陳默生不生氣，會不會誤會我，這些都不重要。我只在乎你的安危。”
“賀沉那個人手段有多陰狠，我很清楚。他能找到丁建業，就能找到別人。我必須親自確認你身邊的人是鐵板一塊，心裡才能踏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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