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開始是有點擔心，不過這裡民風挺淳樸的，遊客也多是來放鬆的，沒遇到什麼壞人。”
“也沒什麼特別的事，就是很平常的旅行啊，看看風景，在湖邊坐坐。”
“丁小姐記憶力真好。”李維淡淡說了一句。
丁淺笑了笑：
“可能是因為那次旅行對我來說挺特別的吧，算是人生一個階段的告別和開始。而且，這裡風景太美了，想忘記也難。”
李維不再糾纏這個問題，轉而從隨身的資料夾裡拿出幾張照片。
是幾張風景和街拍。
“丁小姐，看看這些照片，有沒有印象？或者，能不能認出這是哪裡？”他將照片推到丁淺面前。
丁淺心頭一凜，但面色不變，拿起照片仔細端詳。
照片有些模糊，畫素不高，像是多年前的裝置拍的。
有擁擠的異國集市，有簡陋的旅館門口，有光線昏暗的酒吧內景……
這些地方，有些她似乎有模糊的印象，有些則完全陌生。
但可以肯定的是，這些場景，都與“張曼”可能活動的灰色地帶邊緣重合。
丁淺最終搖頭，將照片遞還回去：
“這些地方沒什麼印象。我旅行多是去自然風光好的地方，對城市和這種市井場景印象不深。”
“這些照片怎麼了？和我有什麼關係嗎？”
李維緊緊盯著她的眼睛：
“有人提供線索，說照片裡似乎出現過與丁小姐相似的人。”
“相似的人？”
丁淺失笑：
“李警官，這世界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凌寒臉色徹底沉下：
“李警官！這就是你說的‘新線索’？幾張來歷不明、模糊不清的照片？”
“你們警方辦案，現在都這麼兒戲了嗎？我會向你的上級投訴這種毫無根據的騷擾！”
李維面對凌寒的怒火，依舊平靜，但收回了照片：
“凌總息怒，這只是調查的一部分，我們也在排除各種可能性。”
“既然丁小姐沒有印象，那可能只是誤會。”
“對了，丁小姐，你上次來喀爾措，是自己開車嗎？還是搭乘公共交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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