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晚“突襲”大獲全勝後,丁淺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,正式將“督促凌寒按時休息”這項任務,提升到了每日必做的戰略高度。
並制定了明確的時間表——晚上十二點,是雷打不動的“就寢宵禁”時間。
於是,一場圍繞著“十二點”展開的、充滿甜蜜與較量的“戰役”,悄無聲息地拉開了序幕。
第二晚,丁淺洗完澡,沒有穿往常的家居服,而是換上了一件黑色真絲吊帶睡裙。
細細的吊帶掛在白皙的肩頭,深V的領口風光若隱若現。
十一點五十五分,她就這樣,赤著腳,走到書桌旁,微微俯身,手臂撐在桌沿,讓那片誘人的雪白和深邃溝壑在他眼前展露無遺。
“少爺~” 她拖長了語調,聲音又軟又媚,眼波流轉,“十二點了哦~該休息了~”
凌寒正在看一份合同,聽到聲音抬頭,呼吸一滯。
所有的文字和資料在剎那間從腦海裡蒸發,只剩下一片灼熱的空白和眼前這幅活色生香、衝擊力極強的畫面。
丁淺彷彿沒看到他瞬間變換的神色和眼底翻湧的暗潮,還故意湊近了些,吐氣如蘭:“工作有那麼好看嗎?比我還好看?”
下一秒,丁淺只覺得天旋地轉,驚呼聲還未出口,人已經被他牢牢扣在懷裡,凌寒沙啞的聲音問:“哪裡學的?”
丁淺抬眼看他:“喜歡嗎?”
凌寒:“喜歡。”
炙熱的吻鋪天蓋地般落了下來,瞬間奪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。
“唔……凌寒……檔案……” 她含糊地抗議。
“去他的檔案!” 凌寒咬牙切齒地在她唇間低語,一把將她抱起,大步走向臥室,腳步又急又重。
美色計,核彈級效果,工作被徹底遺忘在腦後。
丁淺深刻體會到什麼叫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,直到後半夜凌寒才放過她。
第三晚她改變了策略,放棄了美人計。
她早早洗漱完就躺下了。
十一點五十分,她給凌寒發了條資訊:【少爺,我肚子有點不舒服,睡不著……】
不到一分鐘,房門就被推開,凌寒快步走了進來,坐到床邊伸手摸她額頭:“怎麼了?哪裡不舒服?要不要叫陳醫生?”
丁淺蜷縮在被子裡,聲音軟軟糯糯:“就是隱隱的疼,可能晚上吃了點涼的,你抱著我揉揉就好了。”
凌寒連忙掀開被子躺進去,將她攬進懷裡,溫熱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,輕輕揉著:“怎麼不早說?下次不許貪涼了。還疼嗎?”
“嗯,好一點了。”丁淺往他懷裡縮了縮,小聲說,“你陪著我就不疼了。可是你還要工。”
“不工作了。”凌寒立刻說,手臂收緊,“陪你。睡吧,我在這兒。”
丁淺在他懷裡偷偷彎了彎嘴角,第三晚,苦肉計,達成目標。
第四晚,時鐘指向十一點五十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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