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玲瓏包包,現在的舒康平在縣令夫人面前也算混了個臉熟,明日只能去找一下縣令夫人打探一下訊息。
沈木根這才鬆了一口氣,雖說有全村人給林歲安作證,但大多老百姓對官差都有莫名的畏懼。
好在路上,林歲安低聲給他交代了幾句,看來找舒康平沒算找錯。
一大早,舒康平就去了縣衙,見了縣令夫人。
縣令夫人以為舒康平包包已經有了想法,“舒掌櫃的這麼大早來,可是給我帶來了好訊息?”
舒康平抱歉的說道,“實不相瞞,今日來找劉夫人實在是包包這裡出了點岔子。”
劉夫人臉色一變,為了這次府衙的宴會,她可是早早就籌劃著,上次和府衙幾位夫人見了一面,她們對她的包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,這次參加知府府上的宴會,這包就是重中之重。
“怎麼,想加價?你只管把包做好,虧待不了你。”
舒康平惶恐的說道,“不是價格的問題,實不相瞞,這包的設計製作全部出自林歲安之手。”
對於林歲安,劉夫人也算認識,上次賣包的現場,劉夫人也去了,當時對林歲安口若懸崖印象還挺深,當初只是以為林歲安是舒康平請來的工人,倒是沒想到這包出自這麼一個小姑娘之手。
“怎麼,是這林歲安不滿足,想故意抬高價格?”
“劉夫人,歲安自然是不會這麼做的,包包已經設計的差不多了,可昨日林歲安被官差關進了縣衙。”
劉夫人將手裡的茶盞放下,“怎麼,這林歲安犯了事?”
“林歲安是被冤枉的,她們村裡的人都能作證。”
然後舒康平將林歲安家裡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,舒康平原本就是個做買賣的,嘴皮子就利落,把林家一家人描繪的十惡不赦,林歲安姐弟就是那可憐的小白菜,被林家壓迫。
現如今好不容易生活好過了一點,林家爭奪不成,放了一把火就準備把林歲安家裡燒個乾淨,現如今還汙衊林歲安傷人。
劉夫人早就義憤填膺,“豈有此理,青田縣還有如此膽大包天的事,你說的話可是屬實,你若誆我,你可知道後果。”
“夫人,你借我十個膽子,我也不敢誆你呀,這事只要到雙溪村一打聽,就清清楚楚了,還有林歲安的爹,代替他二叔服徭役,那官府都是登記在冊的。”
劉夫人想了想也是,諒舒康平也不敢拿這個事誆她。
“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舒康平知道劉夫人是答應幫忙了,心裡鬆了一口氣,“多謝夫人,我這就回去把您要的包包好好的做出來,只是可惜,時間緊迫,歲安才剛設計了一款包包出來,另外一款也不知來不來得及。”
“知府府上的宴會可是大事,可不能耽擱,只要林歲安真是被冤枉的,我心裡有數。”
舒康平離開縣衙,不敢耽擱,將林歲安之前交代過的牛皮讓沈木根帶到雙溪村,還特意交代沈木根,“讓林之桃務必將這包做好,這不僅事關玲瓏包包的未來,也關係著歲安的平安。”
沈木根不敢耽擱,馬不停蹄的趕著馬車回了村。
林歲安昨日夜裡休息的並不好,屋子裡關了十幾人,又是哭又是喊的,根本沒法休息,連晚食也就是一個硬邦邦的黑麵饅頭,連碗水都沒有。
林歲安硬逼著自己將那黑麵饅頭吃了半個,她要保持好體力,想必這個事情不會那麼快就結束的。
就是不知道縣令夫人在縣令面前能說上幾分話。
“林歲安,跟我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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