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母好不容易得到自由,想再說上兩句,最後對上林歲安的眼睛,再也不敢廢話,連滾帶爬都跑了,跑遠了一些,又不甘心,“我......我和你沒完。”
林歲安作勢要追,嚴母撒丫子跑了。
惹得石歡在後面哈哈大笑。
“哈哈,笑死了,全身上下就是嘴硬,有種別跑呀。”
林歲安也是服了嚴母,像那蒼蠅一樣惹人討厭。
“好了,別笑了,趕緊走吧。”
林歲安接過石歡手裡的籃子,拉著石歡繼續往前走。
來到里正家,沒想到嚴母也在,此刻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里正哭訴。
“里正,你可要為我做主呀,我男人雖然死的早,也不能讓人這樣欺負。”
嚴母把臉湊到里正跟前,又扯了一把頭髮下來,“你看給我打的,頭髮也扯掉了。”
趙氏湊著看了看,看著確實打的不輕,“哎呦,這是誰打的呀?”
說半天,趙氏也沒聽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“是我打的。”
跑的這麼快,原來是告狀來了。
嚴母聽到林歲安的聲音,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,一下就躲到了趙氏的身後,指著林歲安,“就是她打的,里正,你可要為我做主呀,不然我也沒臉活下去了,我命好苦呀,早早死了男人,誰都能欺負我,我不活了。”
里正皺著眉,到現在一直沒說話,現在聽到嚴母哭天搶地的,頭更疼了,林歲安和嚴母他都瞭解,林歲安不是那種無緣無故打人的人。
而嚴母那張嘴,他也清楚的很。
林歲安走了進來,看著嚴母,“你說了半天怎麼不說我為什麼打你?”
石歡在旁邊又站不住了,“因為她該打。”
里正看了一眼嚴母,最近處理人販子的事,原本就忙的頭疼,這嚴氏還在這裡添亂。
“說吧。”
嚴母眼珠子轉了轉,“我就是和人閒聊了幾句,這林歲安二話不說就上前打我,我好歹比她年長。她就是欺負我沒男人,老頭子呀,你走了怎麼就不把我一起帶走呀。”
嚴母邊哭邊拍打著手,還邊哭唱了起來。
里正打斷她的話,“歲安,你來說。”
石歡哪裡會讓林歲安說這些骯髒事,搶先道,“這個長舌婦,編排歲安和我侄兒,說什麼無媒苟合,該浸豬籠,簡直就是胡說八道,這種人就該打。”
里正看了一眼石歡,倒是把人認了出來,不就是石巖那小姑。
這次的事都是石巖跑前跑後,里正對石巖的印象非常好,只是可惜石巖不是自己村裡的。
聽這話的意思是編排林歲安和石巖無媒苟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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