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嗚呢?”
林歲安打量著院子,並沒有看到嗷嗚的身影,以往這個時候,嗷嗚早就出來迎接她了。
小灰扒拉著林歲安的褲腰,往門外走。
“嗷嗚出去了是嗎?”
這時,小草聽到動靜從後院走了過來,“小姐,發生什麼事了?”
林景春幾人也趕了過來。
幾人手裡都是泥巴,肯定又在後院弄那塊地,林景春在雙溪村種地還不夠,這縣城的院子裡一塊小小的地也不放過。
原本後院那塊地是小草和雲娘拿來種花的,林景春見雲娘喜歡種花,也加入了其中。
“嗷嗚不見了。”
林景春並不知道今日發生了什麼事。
“嗷嗚怎麼會不見,它不是一直和小灰待在院子中嗎?”
嗷嗚一直很聽話的,人多的地方基本上不去。
這縣城更是人碰人,嗷嗚從來沒有一個人外出過。
林歲安把今日馬戲團的事情說了一遍,“當時嗷嗚就不對勁,我應該多囑咐一下的,嗷嗚怕是去找馬戲團了。”
林歲安是真的沒想到嗷嗚會自己去馬戲團,恐怕還是記掛著它孃親。
林景春聽到馬戲團竟然如此殘暴,頓時皺起了眉,“我們一起去找嗷嗚。”
如果嗷嗚落到馬戲團的手裡,恐怕要重蹈它孃親的老路。
林歲安也不允許嗷嗚再流落到馬戲團,這可是它娘拼死換來嗷嗚的自由。
林歲安有預感,嗷嗚的孃親恐怕是凶多吉少。
林歲安剛從外面回來,連口熱水都沒喝,又跟著林景春幾人再次出了門。
除了林景春,還有小海,雲娘離不了人,小草在家照顧她。
原本想讓小灰留在家裡,可小灰如果趕都趕不走,林歲安知道小灰對嗷嗚的感情,也不再趕它,索性將它帶在身邊,說不定憑著小灰的鼻子,還能找到一點嗷嗚的線索。
小灰一邊小跑著,一邊在路邊尋找著嗷嗚留下的氣味。
嗷嗚可能是怕被人發現它是一隻狼,走的路都是偏僻的小路。
一路追蹤,還真的來到了今日馬戲團的位置。
不過馬戲團已經結束,場地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人山人海。
但馬戲團的馬車還停留在這裡,每輛馬車旁都有人把守。
今日那主持活動的男子,正悠閒的坐在那裡,手裡還拿著一瓶酒,而今日那女子,正 殷勤的靠在他身邊,伺候著他吃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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