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沐青嵐扯了扯林歲安的衣袖,指了指外面,“那是周映秋唯一的女兒,周晚晴。”
林歲安抬眸看去,就見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子,拎著裙襬從鋪子裡出來,身邊跟了不少丫鬟僕從,排場倒是挺大的。
周晚晴低著頭,看不到面容,但可以從她的衣著和首飾上看出,是從小蜜罐里長大的小姑娘。
“這是周家下一代的接班人?”
沐青嵐點點頭,“說來也奇怪,周家從上好幾代開始數,每代都只生了一個女兒,倒是你祖母破了例,生了你娘和周映秋。”
沐青嵐又壓低了聲音,“大家都說周家的女人是因為上天給了她們刺繡的天賦,所有收走了其他的天賦。”
林歲安笑道,“那我娘倒是一個例外。”
周冬雲可是生了兩兒兩女,不僅破了周家只生一個,只生女兒的說法。
“或許是你娘離開了周家。”
林歲安不置可否,聳了聳肩,“或許吧。”
兩人繼續看著樓下,這時周晚晴似乎感應般,抬頭看向了這般的茶樓,當即愣了一下,雖然沒見過林歲安,但周晚晴就是知道這茶樓上,此刻正看著她的就是林歲安。
因為在周家的祠堂裡供奉著好幾個長的和林歲安差不多的畫像。
周晚晴只知道自己有一個大姨,早年出行失足掉下了山崖,也知道最近爹孃正為這個事情發愁。
不過她不明白爹孃愁的是什麼,既然大姨沒死,把人接回來不就行了,周家又不是養不起,她倒是聽說大姨一手刺繡的本領無人能及。
她自認為在整個錦繡坊自己的刺繡是數一數二的,倒是挺想看看這周冬雲的刺繡的。
周晚晴正想著要不要上前打個招呼,旁邊的嬤嬤已經催促了,“小姐,趕緊回去吧,夫人找你呢。”
周晚晴想了想也就作罷,往後有的是機會。
“走吧。”
目送周晚晴離開,林歲安的注意力又放到了聽書上面。
此刻聽書先生已經換了一個話題,此刻在講的是蘇城不知誰家宅中辛密之事。
看著這聽書先生年紀一大把,林歲安朝沐青嵐問道,“這聽書先生一直都在蘇城說書?”
沐青嵐不知道林歲安怎的對這聽書先生感興趣,點了點頭,“只我有記憶起,這聽書現在就一直在這酒樓說書,整個蘇城要說誰的說書好,這位先生排第二,沒人敢排第一。”
林歲安饒有興趣的點了點頭,“確實不錯。”
這時樓下一陣喝彩聲,不少人給了聽說先生打賞,林歲安低聲吩咐小草,隨後小草領命而去。
“你喜歡聽,下次再來。”
這時,小草已經走到了說書先生跟前,看著面前出現的足足一兩銀子,眼睛亮了亮,他不是沒收到這般的大賞,但最近卻很少收到。
隨著小草的目光,說書現在看向了二樓的包廂,只見一個容貌靚麗的女子朝他點了點頭。
他頓時有些恍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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