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陽光灑進營帳,林歲安睜開眼睛,只覺得頭疼欲裂,以往這個時辰,操練場上的聲音早已震耳欲聾,可今日倒是靜悄悄的,林歲安還有些不適應。
躺了一會兒,這才想起,昨日慶功宴,自己多喝了兩杯。
“嗷嗚。”
喊了兩聲,也沒有嗷嗚的動靜,林歲安從床上爬了起來,在營帳的角落裡,看到嗷嗚正呼呼大睡。
“嗷嗚,你怎麼睡的這麼沉?”
林歲安一靠近,就聞到了嗷嗚身上的酒味,嗷嗚在營帳裡和大家已經混的很熟了,所以昨晚的慶功宴,林歲安根本沒太關注它,所以它這是把自己喝醉了?
“嗷嗚?你醒醒。”
嗷嗚睡眼朦朧的睜開眼睛,“林歲安。”
緊接著嗷嗚甩了甩腦袋,“我頭好暈。”
這時,蕭霆嶼從外面走了進來,就見林歲安和嗷嗚正大眼瞪小眼,“起來了,該吃早膳了。”
蕭霆嶼把吃食放在案桌上,“不愧是你的寵物,喝酒和你一個德行。”
林歲安昨晚對嗷嗚的記憶是一點都沒有,她站了起來,“嗷嗚昨晚怎麼了?誰給它喝酒的?”
蕭霆嶼看向嗷嗚,就見嗷嗚一臉心虛的將目光一移開了去。
“你要不問問嗷嗚自己?”
嗷嗚甕聲甕氣,“我什麼都不記得了。”
林歲安一見嗷嗚這樣,就知道它是裝的,點了點它的腦袋,“不老實。”
隨即好奇的問起蕭霆嶼,“昨晚它做啥了?”
蕭霆嶼將昨晚的事說了一遍,“昨晚嗷嗚到處討酒喝,別人不給還不行,我送你回來之後,它也醉醺醺的被送了回來。”
被蕭霆嶼揭穿,嗷嗚一臉懊惱,“我起初就是想嚐嚐這酒到底是什麼味,喝著喝著,沒想到還挺上頭,怪不得你們人類都這麼喜歡喝酒。”
林歲安冷著臉,“下次可不許再喝了。”
嗷嗚心虛的點頭答應。
慶功宴結束,林歲安和蕭霆嶼帶著眾將士,清點了俘虜和戰利品,登記各位將士的功績,準備上報朝廷, 同時給附近郡府的將士放了半個月的長假,允許回家一趟,銷假以後,這些人就準備帶著這些俘虜去往長安。
做完這些已經是五日後,林歲安已經迫不及待準備前往蘇城。
她收拾好包裹,準備好馬車,帶著嗷嗚就準備啟程。
一同前往的自然還有蕭霆嶼。
一行人快馬加鞭,第二日傍晚才到蘇城。
林歲安三年前從長安城先回了蘇城,轉而去的軍營,這一轉眼已經三年未見家人,想來歲平歲禾,歲寧幾人都長高長大了。
她掀開簾子,有些急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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