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霆嶼收起了笑容,“林歲安,這次你讓我找的好苦。”
林歲安眼眶微熱,能再次見到蕭霆嶼她心裡又如何不激動。
“你......你是怎麼找到我的?”
蕭霆嶼再也不想提起那段黑暗的日子,當時得知林歲安失蹤以後,他好像整個魂都丟了,昨日還在和他生氣的那樣一個活蹦亂跳的人,怎麼可能說不見了就不見了。
可蕭霆嶼在林歲安出事的地方尋找了幾天幾夜,連一絲蹤影都沒看到。
最後是怎麼找到的呢,是蕭霆嶼不死心,日復一日的尋找,沒事就到林歲安出事的地方勘察,總怕忽視了一丁點蛛絲馬跡。
當時大家都覺得他瘋了,都勸他算了,人死不能復生。
可蕭霆嶼卻怎麼也沒辦法接受,“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,一日沒看到林歲安的屍體,她就沒死,我就一日不停的尋找。”
足足找了一年,在林歲安忌日的那天,蕭霆嶼再次來到林歲安出事的地點,這個地點,他不知來過多少次,連山裡的每一顆樹木花草,每一顆石頭,都已經爛熟於心。
蕭霆嶼再也按捺不住心裡的傷心,提了一箱酒,邊喝邊嘟嘟囔囔的說著話。
“林歲安,你不是不喜歡我叫你歲歲小師妹嗎,可我偏要叫,歲歲小師妹,歲歲小師妹,有種你來打我呀。”
邊說邊笑,最後一滴眼淚從蕭霆嶼的眼角滑落。
也不知喝了多少,蕭霆嶼躺在了那顆大石頭上,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,就發現他到了這不知名的大齊。
蕭霆嶼自然是沒說這些,“我在你出事的地方睡了一覺,醒來就附身在了同名同姓的蕭霆嶼身上,然後聽說有個叫林歲安的,神通廣大,不僅做了打穀機,還做了曲轅犁,然後我就找到了這裡。”
林歲安狐疑,當時自己是腳底一滑,醒來出現在了原主林歲安的身上,難不成出事的地方有蟲洞,一年一開?
“師哥,很高興見到你。”
林歲安能再次見到蕭霆嶼自然是高興的,雖然兩人從小到大一直打打鬧鬧,但也知道,蕭霆嶼是真心對她好的人,不然也不會在她死後一週年,去她出事地點,然後機緣巧合之下出現在這裡。
蕭霆嶼再次聽到這聲師哥,眼角有些發酸,一把把林歲安拉到懷裡,“林歲安,很高興再次見到你。”
林歲安難得安靜的趴在蕭霆嶼懷裡沒有掙扎,她能感受到蕭霆嶼的激動,伸手回報了蕭霆嶼,“我來這裡時間長,以後我罩著你。”
低沉的聲音從林歲安耳邊傳來,“好,以後就由歲歲小師妹罩著我了。”
林歲安狠狠擰了蕭霆嶼一下,只聽蕭霆嶼誇張的哼叫了起來,“哎呦,你謀殺師哥呀。”
“你就光貧嘴。”
蕭霆嶼也不惱,再次將林歲安抱進懷裡,這渾身都是刺的小師妹,可難得有這麼乖乖的時候,這個時候不多抱一會兒,更待何時。
不過來日方長,往後他再也不會放手了。
林歲安有些喘不過來氣,推了推蕭霆嶼,“好了,在這裡男女大防,如此是要被浸豬籠的。”
“現在又沒人,沒想到你都已經被同化了。”
蕭霆嶼有些不捨,雖然也知道林歲安說的有道理,正準備鬆開的時候。
林歲平的聲音響起,“放開我阿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