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文德拉了拉看著林歲安背影發呆的沈懷瑾。
“懷瑾兄,人都走遠了。”
沈懷瑾收回目光,往甲板的另外一邊走去。
紀文德跟了上去,“我說懷瑾兄,當初你中了秀才之後,不是跑去找人家了嗎,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
紀文德還記得那天,沈懷瑾難得喝了點酒,溫潤如玉的臉龐透出一點紅,只跟他說要去辦一件重要的事。
後面他才知道他去見了林歲安,只是不知怎的,回來之後,沈懷瑾整個人都不對勁,往後再也沒有說起過林歲安,整日埋頭讀書,後來連家都回去的少了些。
直到林歲安封為縣主的訊息傳遍了整個臨江府,沈懷瑾起先是高興,最後是落寞,嘆息了一聲,離開了熱鬧的人群。
沈懷瑾對林歲安的心思他作為好友是知道一些的,原本還覺得兩人情投意合,又是青梅竹馬,這份感情很是難得。
可惜了。
沈懷瑾在發著呆,聽到紀文德的話,這才收回心思,說好和林歲安以後只保持著同村的情誼的,為何心裡還是患得患失。
沈懷瑾,這些都是你自找的,往後莫要再起這些心思,不然連這些基本的情誼也沒有了。
紀文德見沈懷瑾心思沉重的樣子,嘆了一口氣,“罷了,這可能就是有緣無份吧,現在我們首要的任務就是科考,等我們中了進士,這良緣不找自來。”
“像懷瑾兄長的這般一表人才,怕是到了京城,很快就被大家閨秀看上,就等著來個榜下捉婿的佳話了。”
“文德兄,慎言。”
紀文德輕輕拍打了自己嘴巴兩下,“還是先將眼前的鄉試過了再說。”
林歲安回到船艙,小草見她剛出去就回來了,還有些奇怪,“姑娘,你不是說出去透透氣,怎的就回來了。”
林歲安坐了下來,拿出一本書翻看著,“碰到了沈懷瑾,說了兩句話就回來了。”
小草沒再說什麼繼續幹活。
林歲安放下手裡的書,“嗷嗚和小灰可還適應?”
這次林歲安直接將嗷嗚和小灰一併帶了過來。
因為情況特殊,林歲安直接將樓上一層的船艙都包了。
小草答道,“它們此刻正興奮著呢,我已經嚴令它們不許到下層船艙去。”
林歲安點點頭,“細心照料著,就怕它們不適應,會暈船。”
小草答應了下來。
林歲安午食是在船艙吃的,為了避免再見到沈懷瑾,她直接沒出船艙,如果一切順利,傍晚時分就能到洪州,在洪州待上一晚,再啟程。
果然如林歲安猜測的那般,嗷嗚和小灰都暈船了。
“姑娘,嗷嗚和小灰都有些懨懨的,連午食都沒吃。”
林歲安站了起來,“我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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