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皇后孃家的生意,那能做到這麼大也情有可原了,既然是趙家的生意,那也就是太子的生意。
“那你看這筆生意永安行要不要接?”
林歲安問著蕭霆嶼,朝廷裡的事錯綜複雜,林歲安還真沒把握。
蕭霆嶼笑道,“永安行開門做生意,有生意哪有往外推的道理,只要給得起價格,不違法亂紀,該接自然是要接。”
蕭霆嶼見林歲安眉頭皺起,知道她擔心什麼,“不用擔心,不管這趙家知不知道這永安行背後之人是你我,都不影響永安行,再說,我和太子之間還有幾分情誼在,就算不透過永安行,太子讓我找些人幫忙運送這批貨物,我自然也是會答應下來的。”
林歲安見蕭霆嶼都這般說了,那也沒什麼顧慮的。
“好,既然如此,那這筆生意,明日我會好好談談。”
第二日,林歲安準時到了永安行,沒等一會兒,就有人敲門。
張有良親自去把人迎了進來,進門的除了昨日的掌櫃趙鐵柱,還有一位男子,見到是林歲安,那男子還愣了一下,很快就恢復了神色,朝林歲安行禮問好,“見過嘉禾縣主。”
林歲安回禮,“原來是趙二公子,失敬失敬。”
當初在永寧侯府的宴會上,和這趙二公子倒是有過一面之緣。
林歲安親自吩咐人看茶。
趙二公子也沒藏著掖著,開門見山的說道,“竟然這永安行是嘉禾縣主的,那這事就好辦了,這次我們運送的是一批瓷器和絲綢,要趕在過年前到達西域,原本這個季節是不安排貨物出行的,可因為之前一批貨物出現了一些狀況,所以不得已在這個時間運送貨物過去。”
這個季節確實不是運送貨物的最佳時節,越往後風雪越嚴重,山匪出沒也多。
林歲安不動聲色,“那趙二公子是如何找到我們永安行的呢?”
“之前在大街上收到過永安行的單子,知道永安行都是一些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,心裡就留了印象,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。”
趙二公子繼續說道,“情況我這邊也和縣主說清楚,這趟過去,並不輕鬆,只要你們敢接下這批貨物,那價格方面我們經緯堂也絕不吝嗇。”
林歲安又大概問了一些貨物的價值,還有對時間的要求。
“這批貨必須要趕在年前到達西域,反倒是波斯不用太過著急,趕在開春到就可以。”
從長安到西域少則要走上一個兩個月的時間,現在離春節也才堪堪兩個月,現在天氣還惡劣,這時間還是太緊了一些。
趙公子也看出了林歲安的猶豫,“這條路我們走的也比較熟悉,正常的話四十五天左右就能到西域,不過現在天氣惡劣,在路上肯定會花費更長的時間,大概兩個月應該也沒問題。”
林歲安沒有一口答應下來,“請容我考慮考慮,三天後給你答覆。”
趙二公子也知道這種事急不得,可他這批貨物又確實很急,“我給縣主兩天時間考慮,如果能行,縣主讓人給我遞個訊息,我們再將細節補充一番。”
林歲安笑著應了下來,將趙二公子送出門,林歲安就召集永安行的人準備商討這個事。
畢竟這路途遙遠,路上會發生一些什麼,誰也預料不到,總要和大家知會一聲。
“經緯堂的事,想必大家也聽說了,不知大家對接下這筆生意意下如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