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歲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,就看到自己趴在蕭霆嶼懷裡睡的安穩。
“口水都流到我衣服上了。”
林歲安小臉一紅,趕緊從蕭霆嶼的懷裡起來,狀似不經意的擦了擦嘴角。
隨即就聽到蕭霆嶼爽朗的笑聲,這才知道自己被蕭霆嶼耍了。
林歲安氣鼓鼓,拿著拳頭就往蕭霆嶼身上招呼,“讓你騙我,我睡覺才不流口水。”
蕭霆嶼捱了幾拳,最後抓住林歲安作亂的雙手,往懷裡一帶,“就算真將口水留在我身上我也不嫌棄,你全身上下哪裡都是香的。”
說著目光炙熱。
林歲安看著蕭霆嶼越來越低的頭,趕緊用手擋在兩人之間,從蕭霆嶼身上掙脫出來,“流氓。”
說著,不等蕭霆嶼反應,從馬車上跳了下來,頭也不回的進了府。
蕭霆嶼掀起簾子看著林歲安的背影,直到身影消失,這才將簾子放下,“回府。”
林歲安接連幾天都是忙著鋪子的事情。
而蕭霆嶼被皇上叫進了皇宮。
接到旨意的蕭霆嶼特意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,知道該來的總要來。
等蕭霆嶼走到御書房外面,皇上身邊的王公公親自在廊下等著。
“奴才見過王爺,皇上已經等著了,王爺隨奴才進去。”
“謝過王公公。”
“奴才不敢。”
跟著王公公的步伐,蕭霆嶼進入御書房,就見皇上正坐在御案前批改著奏摺,要說當今聖上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皇帝,勤勉,不驕不奢,能聽得見朝堂的聲音。
蕭霆嶼走到御案前,恭恭敬敬的行了禮,“臣弟拜見皇兄。”
皇上手筆沒停,也沒喊起,彷彿沒有聽見般。
蕭霆嶼只能恭恭敬敬的弓著身體。
許久,皇上這才將筆放下,“起來吧。”
“謝皇兄。”
皇上抬頭直視著蕭霆嶼,許久才開口說道,“你知道朕今日找你來所為何事?”
“皇兄請講。”
“你的婚事現在已經不是你個人的事,已經成了朝堂大事,外界傳聞朕怕你擁兵自重,危險到朕的江山社稷,將你的婚事拖到今日。”
蕭霆嶼趕緊認錯,“皇兄贖罪,都是臣弟的錯,沒想到因為臣弟私事,讓皇兄背上了罵名,臣弟惶恐。”
“那你說說你好男風的事是怎麼傳出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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