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歲安走到太后身邊,在腳榻上坐下,“承蒙太后關心,我睡的很好。”
太后笑笑,“那就好,有什麼不習慣的直接和陳嬤嬤說。”
兩人說了幾句話,林歲安就看出太后時不時的揉著額頭,她站了起來,“太后可是頭疼?”
太后確實有些頭疼,昨日不知是太累了還是夜裡沒睡好,今日早起就感覺身上有些不爽利,這頭也隱隱作痛。
“確實有些。”
今年是大年初二,太后也不想大過年的就叫太醫,顯得晦氣。
林歲安走到太后旁邊,“我知道一種按摩手法,能緩解頭疼,太后要不試一試?”
太后想了想點頭,林歲安將手輕輕放到太后的太陽穴處,開始輕柔的按揉了起來,太后起初沒怎麼在意,沒想到按著按著,這頭疼還真緩解了一些。
“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手藝。”
林歲安笑道,“當初我娘就經常會頭疼,我跟著大夫學了一些。”
太后早就將林歲安的身世打聽的清清楚楚了,知道她自小生活就不容易,這個家可以說就是靠著她撐了起來的。
“難為你了,是個好孩子。”
過了一炷香左右,林歲安這才緩緩停下手裡的動作,太后竟然在林歲安的按摩下重新睡了過去。
林歲安輕手輕腳的走出了寢殿,陳嬤嬤沒想到林歲安還有這個本事,輕輕帶起門,對著林歲安誇獎道,“沒想到縣主這麼厲害,太后這頭疾都好多年了,偶爾發作都休息不好。”
“只是剛好懂一些罷了,到時候我把這手法教給宮女,如果太后再犯頭疾,也可緩解一二。”
陳嬤嬤立馬高興道,“那是再好不過了。”
昨日大朝會,太后忙著應酬,後面又發生了那些事,雖然太后說是說不管,可哪裡就能做到一點也不關心的。
怕是夜裡又想多了一些,這不頭疾又犯了。
陳嬤嬤帶著林歲安去了偏殿,“膳房的早食也送來了,不如縣主先去吃早食,太后可能要再睡一會兒。”
林歲安聽從陳嬤嬤的安排,就在這時,蕭霆嶼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,“陳嬤嬤,母后可起了?”
陳嬤嬤行了個禮,“太后昨日夜裡沒睡好,頭疾犯了,這不剛剛嘉禾縣主給太后按摩了一會兒,這下又睡了過去。”
蕭霆嶼看了一眼林歲安,見她神色平靜,臉色也不錯,昨日夜裡應該睡的還不錯,心裡放心下來。
“可是要尋太醫過來看看?”
陳嬤嬤笑道,“太后說大過年的,就不麻煩了,你也知道太后這是老毛病了,等睡醒了再看看。”
蕭霆嶼點點頭。
陳嬤嬤繼續說道,“王爺來的正好,剛好陪著縣主一起去吃早食。”
蕭霆嶼朝林歲安示意,“那正好一起。”
陳嬤嬤在前面帶路,林歲安和蕭霆嶼在後面走著,兩人倒都沒開口說話,蕭霆嶼藉著寬大的衣袖,捏了捏林歲安的小手,稍縱即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