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族長被帶到祠堂的時候,整個人已經凍的發抖,現在已經入冬,周族長一把年紀,被關在柴房,連條被子都沒有,好在昨天出門穿的厚,不然這把年紀,昨晚就要凍死了。
其他人自然也沒有好到哪裡去。
周冬雲親自敲響了周氏祠堂的鐘,這鐘一響,預示著有大事發生,周氏宗族的人都聚集到了祠堂。
一到祠堂,就看到族長趴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,身子佝僂,一夜之間彷彿整個人隨時都要碎掉般。
族長家的幾個子孫見族長如此,心下立馬有些不好的預感,昨日爹出門,說有要事處理,就一直沒回來,原本就擔心,想著再不回來,就派人去找,沒想到卻看到人在祠堂跪著。
“爹,你昨夜去你哪裡了?”
族長的大兒子周子丘走到周氏族長跟前,伸手扶住他的胳膊,只感覺整個人扶住了一塊冰塊,“爹,你身上怎麼這麼冷,你......你怎麼在發抖,不會是在祠堂跪了一夜吧。”
周族長緩緩抬起頭來,“冷......冷。”
邊說牙齒還在打著寒戰。
周子丘只感覺自家爹身上溫度不正常,趕緊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,“爹,我這個衣服你穿上。”
正準備給他穿衣服的時候,發現他雙手雙腳被捆著,心下大駭,爹是一族之長,只有他捆人的份,哪裡有被捆的份。
“誰把我爹捆住的,誰呀?”
周子丘氣急敗壞,然後就看到了正氣定神閒站在那裡的周冬雲,立馬怒視著周冬雲,“周冬雲,你搞什麼鬼,是你讓人把我爹捆了的?你還有沒有王法了,我爹是一族之長,你簡直反了天了,還有我爹都冷成這樣了你看不到?還不讓人把我爹放了。”
周子丘罵罵咧咧,周族長家的其他人手忙腳亂的把周族長身上的捆繩解了,把人扶到了凳子上坐好。
周冬雲沉著臉,看著這一切,也沒有阻止,現場的氣氛莫名緊張起來。
周子丘氣不過,伸手就推了周冬雲一把,林景春立馬上前將周冬雲護在身後,抬手就往周子丘臉上招呼了過去,“少在這裡給我動手動腳,她是你能碰的?”
周子丘原本就長的虛胖,結結實實捱了林景春一拳,一下就跌坐在了地上,嘴角的血滲出,他伸手抹了抹嘴角的血,“林景春,你敢打我?”
“打的就是你。”
周子丘還想衝過來,周冬雲冷聲道,“夠了。”
周子丘到底是被周冬雲的氣勢嚇的愣了一下。
周冬雲面向大家,“宗親們,今日把大家召集到這裡,想必大家都有很多疑問。”
下面議論紛紛。
“出什麼事了,這族長也一向威風凜凜,倒是第一次見他這副樣子。”
“感覺事情不簡單,要變天咯。”
周冬雲沉聲道,“將人帶進來。”
很快,小廝將周映秋幾人帶了上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