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身體怎會一夜之間就垮了,這中間說沒有人搞鬼,他都不信。
忽然他就想起了在御書房聞到的那道檀香,當初皇上說是三皇子特意調的。
越想蕭霆嶼越覺得怕是這檀香出了問題。
他拿出紙筆,快速的回了信,給皇上的信中,蕭霆嶼什麼都沒有問,只說會安排兵馬回長安城,並以弟弟的身份,囑咐皇上保重龍體。
然後他接著給瑾郡王寫了信,信中不經意將三皇子給皇上調變檀香的事說了一遍,想必以瑾郡王的聰明,必定會引起聯想,只要瑾郡王有懷疑,必定會入宮告知皇上。
寫完這些,蕭霆嶼這才給林歲安寫信,給林歲安的信寫的就多了,不僅把皇上的安排和自己的懷疑寫了,又再次交代了一些細節。
然後就是報平安。
京城中,三皇子一派和太子一派,打的一片火熱,今日他彈劾你,明日你彈劾他,可就苦了皇上,原本身體不濟,還要斷這些官司。
雖然皇上的身體每況愈下,可在太醫院幾個大夫的合力整治下,倒是好了許多,可只有太醫院這些人清楚,皇上的身體已經只剩一個虛殼,怕是撐不了多久了。
今日早朝照舊是在一片吵鬧中開始,“皇上,科考已經結束,閱卷已經開始,但賭坊拿學子做賭局的事還沒有徹查清楚,這是傷害國之根本的大事,請皇上儘快查明。”
皇上這些天已經緊急調換了一批官員閱卷,但賭坊的事卻遲遲未有進展,那三皇子彷彿消失了般。
皇上的精力好了許多,現在也有時間來處理這件事。
“刑部可在?”
刑部侍郎立馬站了出來,“下官在。”
“這件事查的如何?”
刑部侍郎恭敬的回道,“皇上,這件事證據確鑿,該賭坊背後是戶部坐侍郎沈大人家的庶子在經營,此人已經抓拿歸案,只待皇上定奪。”
皇上眼眸冷冷的看向沈度支。
好一個戶部左侍郎。
“沈大人,你可有什麼要說的?”
沈度支在皇上的目光下,撲通跪了下來,語氣哽咽的開了口,“皇上,是臣管教無方,這個孽子早年叛逆,臣早已將人逐出家門,但子不教父之過,現下這孽子犯下這般大錯,臣難辭其咎,臣任憑皇上處置。”
皇上看向刑部侍郎,“可有此事?”
刑部侍郎恭恭敬敬的答道,“確有此事,當年這事鬧的沸沸揚揚,沈大人還在官府備了案,和此人斷絕父子關係。”
好一個斷絕父子關係,如果不是查到三皇子參與了此案,皇上真的就覺得這件事只是一個庶子的所作所為罷了,一個被逐出家門的庶子,竟然和三皇子勾結在一起,任誰都不會相信這人和沈家真的沒有了一點聯絡。
皇上只覺得沈家和三皇子城府太深,是什麼時候斷絕了父子關係,好像就是在三皇子和沈家女兒訂婚之後。
想到這裡,皇上遍體生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