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熊膽!”
“老穩當”詫異的看了陳軍一眼,
“山裡的野物都知道哪些草藥有用,何況活得時間最長的大貨!”
“哦,這虎皮真漂亮!”
陳軍瞬間明白,隨即眼睛緊緊的盯著老虎那巨大地身軀。
“你小子可別亂來啊!”
就在這時,熊瞎子發出一聲遠超之前的吼聲。
熊瞎子率先動了!
它剛結束冬眠的軀體雖仍有些遲鈍,卻憑著護食的兇性,肥厚的爪子帶著風聲拍向溼滑的地面,向前前撲的身軀踏進溪流,濺起半人高的水花,整頭熊像座移動的小山,朝著老虎撞過去。
老虎早弓著身子蓄滿了力,見熊撲來,猛地向側後方一躍,避開那帶著蠻力的衝撞,同時後爪在溼滑的黑石上一蹬,前身凌空而起,張開的血盆大口直咬熊瞎子的脖頸。
可老虎顯然是沒有預料到,溼潤的黑巖如此溼滑,它的後腿蹬踏完全沒有平時的力道。
導致身軀也沒有像往常那樣,躍躥起來。
“砰!”
熊瞎子左鍵狠狠撞到了老虎的左後腿!就當它像直起身子,用熊爪划向老虎腹部的時候,一道黃黑光影出現在它的面門。
“啪~!”
老虎尾巴如鋼鞭一樣,抽到了熊瞎子的鼻子上,抽的很重!
“嘶~!”
“這力道!”
山谷口陳軍三人都是被老虎尾巴這一下,看的直嘬牙花子。
“山君尾巴似鋼鞭,橫掃百獸力無邊。熊羆見了忙逃竄,林中威名震九天。”
一旁的“老穩當”竟是說起了順口溜,陳軍一聽這正是說老虎尾巴的。
三人眼睛此時又被虎、熊爭鬥吸引,
疼痛過後,熊瞎子反應也快,粗短的脖子猛地一縮,老虎的尖牙只擦著它蓬亂的絨毛咬空,卻在熊的肩背處留下三道深可見骨的血痕。
腥氣瞬間瀰漫在溪邊,熊瞎子吃痛,喉嚨裡爆發出震得樹葉簌簌落的咆哮,回身就用厚實的熊掌拍向老虎的腰腹。
老虎借力落地,尾巴像鋼鞭似的甩了一下,堪堪避開熊掌,爪子卻趁機撓在熊的前腿上,硬生生撕下一塊帶毛的皮肉。
溪水被攪得渾濁不堪,水花隨著兩者的撲咬四濺。
熊瞎子仗著皮糙肉厚,不管背上的傷口還在滲血,瘋了似的用身體去撞老虎,想把對方逼進溪水裡。
雖然是溪流裡,溼滑的岩石和湍急的水流,讓老虎行動受限,不過它還是能靈活地繞著熊周旋,時不時撲上去咬一口、撓一下,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地落在熊的薄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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