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雪蓮微笑,
“其實啊,世界在變化,祖國在發展,我們這些年已經落後了很多,就像這個地下工事裡的病毒,還有那個不得不放走的怪物,原因就是我們不夠強大!我們沒有留下她的能力和底氣!”
說到這杜雪蓮的雙眼變得銳利無比,
“三十年前的東西就把我們難在這裡了,落後就要捱打,就要受欺負!”
這話一齣,三人都變得沉默不語,從軍多年的他們對此有最深的體會。
這時肉香味飄進了帳篷,杜雪蓮率先起身,
“走!咱們去嚐嚐陳軍的手藝,吃飽了才能做事,做實事!做大事!”
樸營長和黃炳耀看著杜雪蓮的背影,相視一笑,緊緊的跟在了後面。
京城傅家的書房內,此時沒了書香味,應該說被陣陣菜香和酒香掩蓋。
書房外的女眷嘖嘖稱奇,傅老爺子自打上午回來就沒出過書房,到後來傅團長趕回來也是一臉振奮的進了書房。
沒有高聲大笑,也沒有聲震家宅的話語,只是偶爾能聽到爺倆推杯換盞的碰撞聲。
傅老爺子今天喝的很多,滿臉的紅光自打他下車開始就沒有消失過,撫摸著酒杯邊緣眼神有些迷離,
“我這輩子沒白活啊!”
說著雙眼泛起了晶瑩,傅團長也是滿臉通紅,
“爸,咱不說這話,就像你說的都過去了!否極泰來,對!就是否極泰來!”
說著傅團長拿起酒杯一飲而盡,
“我這心頭鬆快多了!”
傅老爺子不留痕跡的擦了擦雙眼,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大兒子,
“呵呵,這些年難為你了!來,老子給你倒酒!”
“哈哈,這酒我擔得起,謝謝爸!”
“出息!哈哈哈哈!”
這是書房裡第一次傳來開朗的笑聲。
書房外一直擔心的人,受笑聲影響嘴角都不住的上揚,隨即便悄悄離開,腳下的步子輕快的很。
“今年過年去小軍那過,把建華帶著,正好建平和建國都在那邊,他們幾兄弟得擰成一股繩!”傅老爺子看向窗外,嘴角帶著欣慰和期許的笑容。
“行!正好我也去聽聽這打黑槍的處理!媽的!”
傅團長臉上的笑容,隨著這句話徹底消失,語氣裡滿是怒火。
“不錯!這他孃的才是當大舅的擔當!自家外甥被人打了黑槍還不吭聲,那才叫丟人!”傅老爺子回過頭,臉上也沒了笑容,不過看向兒子的眼神里,卻滿是滿意。
此時陳軍已經變成了營地裡最受歡迎的人,一個個戰士端著行軍飯盒吃的滿嘴流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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