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年代所限還有身份原因,原本以為兩人不可能有辦婚禮的機會,哪曾想這次來到草原竟然有了這樣的機會,陳軍哪能不激動。
林燊同樣雙眼泛光看著海日汗。
“廢話!我海日汗的外甥結婚,我這個當舅舅的當仁不讓!”
“好,舅舅,您儘管操辦所有的費用都我來!”
“啪~!”海日汗一巴掌扇在了陳軍後腦,
“說的什麼屁話,還你來,你當我這個舅舅是擺設啊!”
看陳軍還想爭辯,林燊已經端起酒碗,柔聲說道:
“陳軍,聽舅舅的!妹妹不是也要出嫁了麼?到時候你這個當哥哥的給妹妹添妝天經地義!您說對吧舅舅!”
聽到林燊的話,陳軍眼睛一亮,隨即連連點頭,
“舅舅我額和說的對吧!”
海日汗愣愣的看著林燊和陳軍,臉上的怒氣全消,嘴角開始上揚,最後大笑出聲,
“哈哈哈,對!哥哥是妹妹在孃家的底氣,這個好!”
說完海日汗一口喝光了碗中白酒,
“今天就到這,長生天待我海日汗不薄!哈哈!”
謝絕了陳軍相送,海日汗邁著酒步遠遠的走遠後。
陳軍和林燊這才返回屋內,收拾完,兩人依偎在一起,陳軍右臂將林燊摟在懷裡,左手把玩著那柄精緻的彎刀感慨的說道,
“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!”
林燊皺著鼻子不高興的輕哼,
“就一把彎刀就把你高興成這樣?哼!”
陳軍聞言失笑,右手緩緩抬起懷中佳人的下巴,雙眼深情的看向她,
“傻瓜!我說的是婚禮!”
林燊一愣,然後雙眼彎成月牙,嘴角也開始上翹,還不等她說話,帶著酒氣的大嘴就覆了上來。
第二天陳軍起晚了,只覺臉上一陣冰涼,猛然睜開雙眼一把將使壞的林燊拉進懷裡。
“啊!你給我住手!”
“嗚嗚~!”
“好了,好了,我投降!”
“你還來,你個牲口!”
門外的大黃它們聽到動靜,好奇的豎起了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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