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陳軍早在京城養殖廠的時候,那名戰士朝克圖已經教了他一切,不過那個時候只是練習,雖然也是親自上手,遠沒有這次來的真實。
特別是看到巴特爾,竟然摟著馬的脖子還真跟馬在說著什麼,時不時還能傳來馬匹的噴嚏聲和巴特爾豪邁的笑聲,這一切都是最真實,最新奇的感受。
此時春日落日正懸在草原盡頭,餘暉漫過剛抽新芽的草甸,把天地都染成一片柔和的暖金。
天邊雲霞暈開淺橘與淡粉,風帶著微涼的青草氣息輕輕拂過,人影、馬匹、散落的馬車,全都被鑲上一層柔軟金邊。
白日的喧囂漸漸沉下去,暮色溫柔漫來,他們在草原上的第一個夜晚,便在這漫天霞光裡,悄然拉開了序幕。
陳軍看著這一幕,心靈彷彿被盪滌了一般,貪戀的看著眼前的景色,久久不捨得開口說話。
“呵呵,走吧,把馬拴上!我們坐在火堆旁再看!”海日汗讀懂了陳軍眼神中的驚訝。
此時林燊一身利落的蒙古族服飾立在火堆旁,鮮豔的衣料被霞光漫過,暈出層層柔和光澤,腰間綵帶隨風輕輕拂動。
她微微仰頭望著天邊,落日將她的側臉鍍上一層暖亮的金邊,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。
翻滾的草浪泛著碎金般的光,遠處歸攏的牛羊化作朦朧剪影,晚風裹著青草與煙火氣息掠過耳畔。
跳躍的火光在她眼底明明滅滅,一半是落日的壯闊霞光,一半是篝火的溫暖跳動,眼前這片遼闊又靜謐的草原盛景,讓她一時忘了言語,整個人都被這渾然天成的壯美牢牢吸引。
應了那句話,你在橋上看風景,我在橋下看你!
走回火堆的時候,林燊就那麼俏生生的出現在陳軍的雙眼裡,可惜還不等陳軍欣賞夠,一道討厭的聲音在他身側響起,
“嘿,弟妹真好看!”
“我尼瑪.....”陳軍臉色馬上沉了下來,回頭看向巴特爾,他正一臉傻笑的看著林燊。
陳軍雙眼一立,
“來來,巴特爾騎馬騎了一天了,咱倆活動活動再吃飯!”
巴特爾哪能答應陳軍,立馬腳底抹油開溜,
“不了不了,我去要只羊腿過來,我看到格日勒他家殺羊了!”
海日汗上前拍了拍陳軍,笑呵呵的說道,
“這傻小子好像沒開竅一樣,從小就這樣,不過大傢伙也不是真的煩!等他娶媳婦了就該懂了!”
陳軍憤恨念念的看著巴特爾的背影,低罵了一聲,
“我看他就是欠收拾!”
“哈哈!”海日汗大笑,指著陳軍,
“這話也就你能說,也只有你能收拾他,就他那體格子敢跟他動手的真沒幾個,還別說能打得過他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