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何冰、石磊回到他倆的帳篷,小聲合計起來。
石磊扔給何冰一支香菸,小聲開口,
“何冰,怕是你挨著一下是白捱了!”
“媽的!”
何冰接過香菸低罵一聲,他自己何嘗不知道。
“這人透著股邪性!按理說只是個牧民,可我才回來的路上前前後後琢磨了好幾遍,除了遇到狼群有些意外,好像咱們都在他的算計之中!”
何冰眯著雙眼點點頭,
“我也想了好幾遍,壞就壞在那順巴圖大叔那句話!”
石磊看向何冰,
“就是那句是不是把羊羔子藏起來?”
“對,換了是你我能不生氣?更何況之前就有過節!”
說到這何冰嘆了一口氣,
“這人啊總會被環境潛移默化的改變,你看咱倆來到這裡這麼久是不是心思有些被帶歪了?”
何冰看了看帳篷外,聽了聽動靜,再次開口,
“我這一腳沒白挨,疼點好倒是給我打清醒長記性了!這裡咱們不能久待了,得想辦法離開。”
石磊神情有些落寞,
“老何,你說的對,當年咱們一腔熱血的來插隊,本想著喝出一把力氣建設國家,哪曾想變成現在這樣,吃苦我不怕,可現實不止有轟轟烈苦的幹活,也有抵不住蠅營狗苟!”
何冰伸手拍了拍石磊,
“不用這麼悲觀,沒有人天生就這樣,都是窮的,窮則思變,有好的變化,也就有壞的變化!”
石磊眉毛一挑,
“還得是你覺悟高啊,那那老何你倒是說說,咱倆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?”
何冰把香菸最後一口吸完,將菸頭戳在地上狠狠掐滅,
“我們是變現實了!”
這話說完後,帳篷裡良久都沒有再響起說話聲。
最後還是石磊打破了沉默,
“倒是今天那個叫蘇赫巴魯的人真是個猛人啊,那麼多狼就被他一個人帶著幾條狗全給弄死了!說出去都怕沒人信!”
“是啊,我剛開始還以為那個巴特爾就夠兇的了,你看他那個頭還有身板!才我可聽說了,巴特爾可是草原上連續三年的摔跤布盔!”
說到這,何冰又掏出香菸分給石磊,壓低聲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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