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仁巴圖聞言,眼裡重新燃起光芒,他猛地站起身,對著陳軍和林燊深深鞠了一躬,聲音有些哽咽:
“蘇赫巴魯,林燊姑娘,謝謝你們!謝謝你們!我不仁巴圖這輩子,沒求過幾個人,你們肯幫我,這份恩情,我記一輩子!只要能報仇、能洗清罪名,讓我做什麼都願意!”
陳軍連忙上前扶住他,笑著擺了擺手:
“大叔,不用這麼客氣。我既然答應跟你一起進山,就不會看著你拖著一身傷去冒險。再說,你我都是性情中人,你兩個孩子要是真的蒙冤,我也想幫你洗清。”
林燊轉身走進裡屋,取來針灸包和早已備好的草藥,放在桌上:
“大叔,你先坐下,把後背的衣服解開,我讓陳軍先給你扎幾針,緩解一下疼痛,然後我再給你配今天的湯藥和藥膏。”
不仁巴圖依言坐下,緩緩解開身上的蒙古袍,後背的皮膚黝黑粗糙,一道長長的疤痕從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際,還有幾處深淺不一的舊傷疤,看得人觸目驚心——那都是他在山林裡、在草原上,拿命換來的痕跡。
陳軍拿起針灸包,指尖捏起一根銀針,眼神專注而堅定,輕輕落在不仁巴圖後背的穴位上,手法嫻熟,沒有半分猶豫。林燊站在一旁,仔細看著,偶爾提醒一句:
“這裡再偏一點,是風門穴,能驅風寒。”
銀針落下,不仁巴圖只覺得後背一陣酸脹,緊接著便是一股暖流緩緩蔓延開來,那種常年困擾他的痠痛感,竟漸漸緩解了不少。
他長長舒了一口氣,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,臉上露出了久違的舒展。
“舒服,太舒服了!”
不仁巴圖忍不住感嘆,
“這麼多年,我找過不少大夫,都沒這麼管用過,蘇赫巴魯,你這野路子,可比那些正經大夫厲害多了!”
陳軍笑了笑,手上繼續施針:
“都是在山裡學的土法子,比不上我媳婦正經傳承,還是得靠她給你慢慢調理。對了大叔,你那舊傷,除了熊瞎子和熬鷹,還有沒有其他的?比如,有沒有被人打過,或者受過什麼暗傷?”
這話一齣,不仁巴圖的身體猛地一僵,眼神瞬間變得冰冷,眼底的恨意再次浮現出來,他沉默了片刻,聲音低沉而沙啞:
“有。前年我那兩個崽出事,我去找人理論,被那夥人打斷了肋骨,也是從那以後,胸肺的傷就越來越重,只是這事,我沒跟任何人說過,就連特穆爾,我也沒提……”
陳軍和林燊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。
看來,不仁巴圖兩個孩子的事,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深,那夥人的手段,也比他們預想的還要狠辣。
陳軍緩緩拔出銀針,語氣堅定:
“大叔,你現在要做的,就是好好調理身體,等身子硬朗了,我們一起進山。”
不仁巴圖點點頭,眼裡滿是決絕,他重新穿上蒙古袍,語氣鏗鏘:
“好!我都聽你們的,我什麼都願意忍!”
林燊拿起桌上的草藥,開始熟練地分揀、研磨,一邊忙活一邊說道:
“大叔,我今天先給你配三天的藥,每天早晚各喝一碗,藥膏每天敷一次,敷在後背和膝蓋上。三天後,我再給你複診,調整藥方。”
窗外,金雕的鳴叫聲再次響起,陽光透過窗欞,灑在屋內,落在三人身上,驅散了幾分寒涼。
施針完畢,不仁巴圖穿好衣服,除了全身略顯疲憊之外,只覺得渾身通泰無比。
。上泡材藥將罐陶個出取接直,藥抓去起燊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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