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聶沒有直接殺死老高,他還有利用價值。
老高不知道前邊還有一條岔路是通向貝爾湖的河道。
按照這個水流速度,老高會直接被衝下哈拉哈河方向,至於他是死是活,就看他的造化了。
而圖捏自己現在有兩個選擇,一是上去,走廢棄的金礦,二是走去貝爾湖的河道。
只不過現在是白天,正好去廢棄的金礦探探路,哪怕走不通也要躲過白天再說,哪怕是多躲幾天都可以。
圖聶收好槍,奮力的向上攀爬,很快爬出了洞口。
身體靠在礦洞壁上,圖聶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。
之前他發現這裡的時候,已經做了初步的判斷,這個通往地下暗河的地方,應該是被礦工無意發現的。
沒準也成了這些礦工逃出昇天的密道,怕不是當初那些草原貴族們都不知道有這個地方。
圖聶咬著牙慢慢脫下水靠,冰冷的水靠和皮膚粘在一起,扯下來的時候帶起一片血絲,疼得他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他從防水紙包裡掏出乾衣,快速套在身上。
乾燥的羊毛貼著皮膚,終於帶來了一絲暖意,又把棉靴穿上,身體頓時暖和起來。
側耳聽了下邊暗河的動靜,圖聶抬眼看到幾塊破舊的木板,取過來之後橫擔到洞口上方,又費力搬來幾塊石頭,壓在上面,徹底封絕了從暗河爬上來的路。
做完這一切,他才靠在牆上,稍微緩了口氣。
圖聶又休息了將近半個小時後,掏出手槍,檢查了一下彈夾,確認子彈上膛後,才邁開腳步,彎腰向著礦洞深處走去。
礦道比他想象的還要寬闊,足夠兩個人並排,只是高度只能讓人彎腰行走。
頭頂的岩石上不斷滴著水,落在地上匯成小小的水窪,。
腳下全是碎石和腐爛的木頭,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,在空曠的礦道里迴盪,傳出很遠。
牆壁上佈滿了黑色的鑿痕,每隔幾步就能看到一些歪歪扭扭還算粗壯的樹幹。
這些都是用來做礦洞加固的。
當年,這裡是呼倫貝爾最大的私人金礦,被一個姓巴爾虎的草原貴族霸佔著。
這也是圖聶發現後,回去秘密蒐集的資料,遺憾的是沒有找到過地圖。
往前走了大約二百米,主礦道突然分成了兩條岔路。
左邊的岔路已經完全坍塌,巨大的岩石像一座小山一樣堵死了去路,連一絲縫隙都沒有。
圖聶的臉色沉了下來。他轉身走向右邊的岔路,心裡抱著最後一絲希望。
可往前走了不到三十米,希望徹底破滅了。
前方同樣是一片廢墟,大量的落石和泥土把礦道堵得嚴嚴實實。
圖聶站在塌方前,拳頭攥得咯吱響。難道他費了這麼大勁,最後還是死路一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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