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位姑奶奶唇槍舌劍，你來我往，雖然沒有一句惡語，但那無形的氣場碰撞，比剛才沈千銖的挑釁還要讓人窒息。
圍觀眾人大氣不敢出，只覺得這小小的坊市一角，氣壓低得嚇人。
李凡夾在中間，感覺自己的存在感正在被兩位大佬的氣場瘋狂擠壓，恨不得立刻啟動系統那該死的“存在感-1”光環原地消失！
就在這時，一個瘦小的身影如同泥鰍般，靈活地從人群縫隙裡鑽了出來，飛快地竄到宋念身後。
正是之前不知躲在哪裡的錢小多！
他十指上戴滿的儲物戒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，腰間那個刻著“坑死沈家”的小算盤隨著他的動作叮噹作響。
“少主！少主！”
錢小多壓低聲音，語速極快，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，湊到宋念耳邊。
“查到了！查到了！剛收到‘靈犀鳥’急訊！咱們埋在青禾門暗線回報，昨天后山禁地邊緣，李師兄唱搖籃曲那片靈田旁邊，有幾株不起眼的野草，一夜之間，根鬚暴漲了十幾倍！還隱隱透出龍鬚草才有的金線紋路！雖然很快就枯萎了，但絕對錯不了！是龍鬚草的氣息！跟昨天他搞出來的動靜一模一樣！只是規模小了很多！”
錢小多的聲音雖低，但在場幾人修為都不弱，尤其是蘇晚，更是聽得一清二楚！
她清冷的眸子驟然一凝，銳利如劍的目光瞬間刺向李凡！
唱搖籃曲？催化野草根鬚暴漲？透出龍鬚草氣息？！
李凡心裡咯噔一下！完了！露餡了！錢小多這奸商！情報來得太是時候（太不是時候）了！
宋念眼中精光爆閃！如同終於抓住了最關鍵的籌碼！
她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無比燦爛，帶著一種勝利在望的篤定，看向蘇晚，聲音都提高了幾分。
“蘇師姐！你聽聽！這就是李師兄‘不入流的小手段’！點石成金，化腐朽為神奇！這哪裡是破壞靈田陣法？這分明是為我雲霞宗開闢了一條前所未有的靈植培育新路！其價值，足以讓整個東域的靈藥市場天翻地覆！”
她不給蘇晚反應的時間，乘勝追擊，目光灼灼地盯著李凡。
“李師兄！明人不說暗話！你這種催化靈植的手段，無論是一次性的奇物，還是某種特殊天賦，我萬寶樓都願意出最高價！獨家買斷！或者分成合作！條件隨你開！靈石、丹藥、法器、功法、甚至萬寶樓的客卿長老身份！只要師兄點頭，今日之內，我就能讓契約生效！並且，保證師兄在雲霞宗內，從此無人敢輕易刁難！”
宋念丟擲了極其誘人的條件，充滿了頂級商會的豪氣和自信。
獨家買斷！客卿長老！無人敢刁難！
每一個詞都像重磅炸彈，砸在圍觀眾人心頭，引起一片壓抑的驚呼和倒吸冷氣聲！
萬寶樓客卿長老！
那可是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地位和資源！
鐵牛聽得兩眼放光，呼吸粗重，恨不得替李凡立刻點頭答應！
連錢小多都激動地搓著手，彷彿看到了金山在招手。
李凡的心臟也砰砰直跳！說不心動是假的！這條件太豐厚了！
簡直是為他這條想躺贏的鹹魚量身定做的保護傘和提款機。
但是……“雜草的祝福”是系統獎勵，用一點少一點！而且這玩意兒根本沒法解釋來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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