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，這個嘛……大概是……又冷又硬的奇才？”
宋念意味深長地“哦”了一聲，拖長了調子。
“是嗎？那看來李師弟對蘇師姐，瞭解得還挺‘深’入嘛？”
她特意加重了“深”字，眼神里閃爍著促狹的光。
李凡被她這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。
“怎麼了李師弟？”
宋念敏銳地察覺到李凡瞬間垮掉的臉色和僵硬的肢體動作，好奇地湊近了些，一股混合著頂級香料和少女體香的清雅氣息撲面而來，“臉色這麼難看？
該不會……是看到蘇師姐指點弟子，心裡不是滋味了？”
“呵呵，”
李凡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目光呆滯地看向後山方向。
“我是覺得……這夕陽挺美的。”
宋念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遠處籠罩在暮色中的後山輪廓，又看看李凡那副生無可戀的鹹魚表情，美眸中閃過一絲疑惑，隨即又被濃濃的興趣取代。
這個李凡……好像隨時隨地都能整出點新花樣？
看來這雲霞宗，比她想象的有意思多了。
她紅唇微啟，剛想再調侃幾句。
“李凡。”
一個清冷平靜的聲音自身後傳來。
李凡一個激靈，像被踩了尾巴的貓，猛地轉過身。
只見蘇晚不知何時已經結束了指點，走到了他們身後幾步遠的地方。
夕陽的金輝落在她身上，素白的道袍邊緣彷彿鑲著一圈柔和的金邊，襯得她清麗的臉龐少了幾分冷冽，多了一絲人間煙火氣。
她手中拿著一個小巧的白玉瓶，目光平靜地看著李凡。
“靜心丹。”
蘇晚言簡意賅地將玉瓶遞了過來。
“你識海不穩。此丹有助凝神。”
她的目光在李凡略顯呆滯的臉上停頓了一瞬，彷彿看穿了他此刻內心的崩潰。
雖然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，但這主動贈藥的舉動，已是破天荒。
李凡徹底愣住了。
冰疙瘩……給他送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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