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也徹底懵了。
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像被一萬頭鐵牛狂奔而過，一片空白，只剩下嗡嗡的迴響。
一萬……中品靈石？
他機械地低頭，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——剛才那枚發黴靈石已經英勇就義了。
他又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——除了那幾根狗尾巴草，空空如也。
用一枚發黴的下品靈石（還是從另一個發黴的袋子裡開出來的），砸了一個價值六萬上品靈石（還在競價中）的“源初菌種”，然後……萬寶樓的少主，宋念，當眾宣佈，他扔出去的那塊垃圾，值一萬中品靈石？
還要當場收購？
這……這劇本是不是拿錯了？系統！系統你出來！這他媽是不是又是你搞的鬼？！“發黴的運氣”就是這麼個黴法？！黴著黴著就發家了？！
【叮！“發黴的運氣”狀態觸發！事件向有利於宿主的方向發生“黴變”轉化！】
【轉化效果：廢物（黴變靈石）價值被“貴人”（宋念）慧眼識珠，獲得天價認可！】
【系統提示：請宿主保持鎮定，接受命運的饋贈（雖然它看起來有點綠）。】
李凡：“……”（震驚）
他此刻只想對系統咆哮：我鎮定你個頭啊！這饋贈也太他媽綠了吧！還有，貴人？宋念那眼神分明是看到了新玩具的奸商眼神！
“宋大小姐！”
沈千銖那陰柔的聲音再次響起，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。
“一萬中品靈石？就為了這麼個來歷不明的東西？你萬寶樓的錢，未免也太好賺了吧？還是說……你另有所圖？”
他意有所指，矛頭直指李凡。
宋念嫣然一笑，姿態優雅，卻帶著針鋒相對的銳利。
“沈少主說笑了。我萬寶樓做生意，向來明碼標價，童叟無欺。此物價值幾何，我心中自有分寸。”
“倒是沈少主方才拍下那‘源初菌種’，花了六萬上品靈石……如今這菌種被李公子的‘樣本’侵蝕汙染，價值幾何，可要打個大大的問號了。”
“您與其質疑我，不如多關心關心您那六萬上品靈石買回來的……‘寶貝’吧？”
這一刀，扎得又準又狠！
沈千銖的氣息猛地一窒，包廂裡傳來一聲清晰的、似乎是捏碎了什麼東西的脆響！顯然被戳中了痛處。
他花天價拍下的東西，剛到手就被汙染了，這簡直是奇恥大辱！
“你！”
沈千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咆哮。
“你什麼你？”
宋念毫不客氣地打斷，氣勢逼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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