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價格雖然依舊遠高於凡念草,但相比藥王谷一貫的高傲,已經是前所未有的“大出血”了!
告示一齣,立刻吸引了一部分被謠言影響、對“便宜貨”心存疑慮,又或者本身就對藥王谷品牌有依賴的修士。
回春堂門前迅速聚集起一小撮人,雖然無法和凡念閣的盛況相比,但也總算不再是門可羅雀。
這還沒完。
就在凡念閣即將完成今日十萬株銷售目標,人群開始有序散去時。
十幾個穿著破舊、流裡流氣、一看就是街頭混混模樣的漢子,手裡拎著幾個破麻袋,罵罵咧咧地擠到了凡念閣門口。
“退錢!萬寶樓黑店!賣毒草害人!”
“我兄弟吃了你們這破草煉的丹,現在口吐白沫,人事不省了!賠命來!”
“什麼破玩意兒!一股子邪氣!大家別上當!退錢!賠錢!”
“砸了這黑店!”
為首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漢子,更是直接將手裡的破麻袋狠狠砸向凡念閣的大門。
麻袋口散開,裡面滾出幾株蔫了吧唧、甚至有些發黑的凡念草,還有幾顆焦糊的、一看就是煉廢了的劣質丹藥。
“砰!”麻袋砸在寒鐵木大門上,發出悶響,留下汙漬。
護衛統領眼神一厲,手中長戟一頓地面。
“放肆!拿下!”
護衛們剛要動手。
“慢著!”
一聲低沉渾厚、如同悶雷般的斷喝響起。
只見一道鐵塔般的身影,如同炮彈般從二樓雅間的視窗直接跳了下來。
轟然落地,震得地面微微一顫,正是鐵牛。
他根本不需要武器,戴著那對暗紅色拳套的雙手就是最好的攻城錘。
面對那些叫囂的混混,鐵牛連眼皮都懶得抬,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了過去。
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和淒厲的慘叫聲幾乎同時響起。
那個扔麻袋的刀疤臉混混,被鐵牛一把抓住手腕,如同捏小雞仔般拎了起來。
鐵牛甚至都沒怎麼用力,那混混的手腕就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軟軟垂下,顯然骨頭碎了。
鐵牛隨手將痛得涕淚橫流的刀疤臉像丟垃圾一樣扔到一邊,甕聲甕氣地吼道。
“敢汙衊凡哥的草?敢來凡念閣鬧事?誰給你們的狗膽?”
他往前踏出一步,那恐怖的氣勢和壓迫感,瞬間讓剩下的十幾個混混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,叫罵聲戛然而止,臉色慘白,雙腿發軟,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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