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別的法子？”
錢小多更警惕了。
“你該不會是想拿凡哥試什麼毒吧？我聽說你們天醫谷……”
他後面的話沒說完，但意思很明顯。
上官語兒坦然地看向錢小多，清澈的目光毫無躲閃。
“是毒，也是藥。毒能攻毒，藥能扶正。他的根基被那種‘晦’侵蝕，必須先以猛藥拔毒固本，再用溫和手段修補滋養。這是唯一的辦法。而且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落在李凡身上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……好奇？
“他是我的病人。我們有婚約的。我不會害他。”
“婚約？”
這次輪到李凡和錢小多異口同聲地驚叫了！
連鐵牛都忘了手裡還拎著個刺客，張大了嘴巴。
上官語兒被他們的反應弄得有些茫然，似乎不明白這有什麼好驚訝的。
她想了想，從腰間一個不起眼的舊荷包裡摸索了一下，掏出一塊皺巴巴、邊緣有些磨損的紙片。
紙片材質普通，像是凡俗界用的草紙，上面用歪歪扭扭、如同孩童塗鴉般的字跡寫著：
＞ 【婚書】
＞ 【立書人：天醫谷谷主上官木（代）】
＞ 【今有徒上官語兒，與李凡（名）結為道侶。】
＞ 【此證。】
＞ 【注：此婚約系天道感應所定，待李凡現身中墟洲時自動啟用。天醫谷分舵可憑此感應接引。】
下面還按著一個模糊的、像是某種植物汁液染成的淡綠色手印。
李凡看著這簡陋到堪稱兒戲的“婚書”，嘴角抽搐得厲害。
他想起來了，剛啟用系統那會兒，好像確實完成過一個極其坑爹的任務
【對著一塊刻著奇怪符號的石頭深情表白】
當時系統給的獎勵好像就是什麼。
【天定姻緣（未知）】
他還以為是系統又抽風給的垃圾，敢情在這兒等著他呢？
“系統我靠你大爺！”
李凡在內心瘋狂咆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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