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車伕已經跳下車,看著自己兩頭癱在地上、有氣無力還在“噗嗤”的愛獸,哭喪著臉,捶胸頓足。
“哎喲喂!我的老夥計啊,這是咋的了啊,昨天還好好的啊,這…這讓我怎麼賠人家的路啊!”
他指著被汙穢堵塞的官道和旁邊罵罵咧咧的車主,欲哭無淚。
場面一片混亂。
惡臭瀰漫,交通癱瘓,罵聲四起。
墨靈還在乾嘔,上官語兒在考慮取樣研究,李凡則是一臉生無可戀。
“行!算你狠!”
李凡咬牙切齒,認命地從鹹魚儲物袋裡又摳出幾塊靈石(心在滴血),塞給還在哀嚎的老車伕。
“大叔,對不住了,這算賠償,車我們不要了,您自己想辦法吧。”
他一手一個,拽起還在狀況外的上官語兒和腿軟的墨靈,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這片“生化重災區”。
身後,是兩灘不斷擴大的汙穢沼澤和老車伕悲慼的呼喊。
“現在咋辦?”
墨靈小臉煞白,被燻得還有點暈,弱弱地問。
李凡看著官道上被堵得水洩不通的車流,又抬頭望了望天。
碧空如洗,偶爾有幾艘流光溢彩、造型各異的飛舟雲梭劃過高空,速度快得令人羨慕。
那是中墟洲常見的公共長途交通工具,由各大商會運營,連線著主要仙城和重要地點,當然,價格也比灰巖馱獸車貴上十倍不止。
“還能咋辦?”
李凡哭喪著臉,感受著“貧窮的感悟”光環帶來的、對即將花出去靈石的極致肉痛感。
“坐雲梭唄!這破光環…簡直是逼我大出血啊!”
他帶著兩個姑娘,深一腳淺一腳地繞開堵塞的官道,朝著最近的“雲梭驛站”走去。
每一步,都彷彿踩在自己的錢包上。
雲梭驛站建在一處開闊的平地上,幾座高大的石質平臺拔地而起,平臺上刻滿了複雜的聚靈和穩定符文。
一艘艘大小不一、造型各異的飛舟停靠在平臺上,有的如同展翅的巨鳥,有的則像流線型的梭子,船體閃爍著各色靈光,符文流轉,顯得高階大氣上檔次。
驛站里人頭攢動,比城門口更熱鬧。
穿著各宗門服飾的修士、行色匆匆的商人、拖家帶口的散修…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靈能波動和一種“趕時間”的焦躁氣息。
李凡擠到售票的石臺前,看著上面懸掛的水晶公示牌,上面滾動著各條線路的目的地、出發時間和票價。
“聚寶城——丹鼎峰(經停百鍊谷),下一班:半個時辰後。票價:下品靈石五十塊/人。”
“五十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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