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這速度…還是太慢了。”
錢小多很快從狂喜中冷靜下來,掐著手指計算。
“按這速度,別說兩天,十天也長不到能收割的程度啊,凡哥,你這光環…是不是功率不夠?”
李凡也皺起了眉。
雜草的祝福提升50%生長速度是沒錯,但這基數也太低了,正常靈草在靈田裡催生也要數日乃至數十日,這荒地裡的野草基礎生長速度慢得令人髮指,提升50%也杯水車薪。
【叮!檢測到宿主對光環效果產生合理性質疑。系統提示:‘雜草的祝福’光環效果可隨宿主投入‘特定催化劑’進行階段性增幅。注:此催化劑需蘊含‘生機悖論’或‘秩序擾動’特質。】
李凡:“???”(特定催化劑?生機悖論?秩序擾動?系統你說人話!)
他目光掃過荒地,掃過墨靈那個散發著混亂力場的“無序之盾”,掃過上官語兒指尖殘留的微弱灰芒,最後定格在自己懷裡——那裡除了剛用完的過期丹藥空油紙包,還有另一個小瓶子。
沈扒皮的悔恨淚水×1瓶。
一個大膽(或者說被逼無奈)的念頭,如同閃電般劈進李凡的腦海。
“鐵牛!”李凡猛地喊道,聲音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。
“把我懷裡那個小瓶子拿出來,對!就是那個寫著‘沈扒皮’的。”
鐵牛雖然不明所以,但動作麻利,立刻從李凡懷裡掏出那個貼著“沈扒皮悔恨淚水(外用慎服)”標籤的小瓷瓶。
“開啟,把裡面的東西,倒進河裡,就倒在上游。”
李凡指著不遠處那條渾濁的河流下令。
“啊?倒河裡?”鐵牛愣住了。
“快去!”宋念雖然不知道李凡要幹什麼,但此刻她選擇無條件相信這條總能搞出點邪門操作的鹹魚。
鐵牛不再猶豫,拔開瓶塞,一股極其辛辣刺鼻、彷彿混合著硫磺、腐爛魚腥和濃烈怨念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,燻得旁邊幾人連連後退。
鐵牛屏住呼吸,跑到河邊,將瓶子裡粘稠、暗紅、如同濃縮血液般的液體,一股腦倒進了湍急的河水中。
暗紅的液體入水,並未立刻消散,反而如同有生命般迅速暈染開一小片區域,散發出的那股令人心神不寧的辛辣怨念氣息,隨著河水向下遊擴散。
“墨靈,把‘無序之盾’的力場範圍,給我擴大到最大,覆蓋整片荒地,別管消耗。”
李凡繼續下令,眼神發亮。
墨靈被那淚水的味道燻得小臉發白,但還是咬著嘴唇,雙手飛快地在濁鐵圓盤上操作。
嗡!圓盤發出的灰色漣漪猛地一振,覆蓋範圍瞬間擴大,將整片河灘荒地都籠罩在內,混亂扭曲的力場變得更加明顯,空氣都彷彿微微扭曲起來。
“上官大夫!”李凡看向上官語兒。
“麻煩您,用您的靈力…或者別的什麼,引導一下河水,讓那些混了‘料’的水,儘可能多地流經這片荒地,不用太精準,大致覆蓋就行。”
上官語兒清澈的眸子看了李凡一眼,沒有多問。
她走到河邊,纏著布條的右手對著渾濁的、帶著一絲暗紅暈染的河面,五指微微張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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