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小多如同打了雞血，掏出傳訊玉符就開始瘋狂搖人。
李凡看著眼前這片由過期丹藥、沈扒皮眼淚和系統光環共同催生出的“發黴的勝利”，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（丹藥用完了），以及系統提示裡那個“畸變生長模式”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，然後一屁股癱坐在田埂上，感覺身體被掏空。
“系統…下次…能提前給個說明書不？這玩法…太刺激心臟了…”
聚寶城，萬寶樓旗下最大的低端坊市——“百草集”。
往日里，這裡是散修們購買基礎靈草的主要去處，人聲鼎沸。
但自從沈千銖聯合藥王谷發動囤貨禁令後，這裡就變得格外蕭條。
原本擺滿各種新鮮靈草的攤位，如今空空蕩蕩，只剩下零星一點品相極差、價格卻高得離譜的次等貨。
散修們圍著空蕩蕩的攤位，臉上寫滿了焦慮和憤怒。
“搞什麼啊？凝露草昨天還三塊下品靈石一捆，今天就十塊了？還就這點爛葉子？”
“地根花呢？老子等著配淬體散呢！斷貨好幾天了！”
“三葉青也買不到了…藥王谷和沈家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裡逼啊！”
“聽說都是那條鹹魚惹的禍，搞什麼‘無衣教’，害得沈家發瘋，連累我們買不到藥。”
“就是，什麼狗屁‘躺平大道’，草都買不起，躺平喝西北風嗎？”
“萬寶樓也沒辦法了？宋念大小姐不是挺能耐的嗎？怎麼也搞不到草了？”
抱怨聲、質疑聲、對“鹹魚”和“無衣教”的指責聲，在坊市裡嗡嗡作響，壓抑的氣氛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。
幾個穿著藥王谷低階弟子服飾的人，混在人群中，故意大聲附和著對李凡和宋唸的指責，臉上帶著得意的冷笑。
沈家安插的探子也散佈在角落，冷眼旁觀，等待著積壓的怨氣徹底爆發。
就在這時，坊市入口處傳來一陣騷動。
“讓開，都讓開，鹹魚專櫃緊急補貨。”
錢小多那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響起。
只見十幾輛由健壯散修推著的、堆得像小山一樣高的平板車，轟隆隆地駛進了坊市。
板車上，堆滿了成捆成捆、顏色灰綠、植株高大、葉片厚實甚至帶著鋸齒的奇異靈草。
這些草散發著濃烈的、從未聞過的草木氣息，混合著一絲奇異的辛辣感，品相狂野不羈，與眾人熟悉的柔嫩靈草截然不同。
“這…這是什麼玩意兒？”
一個散修看著車上那些“猙獰”的靈草，目瞪口呆。
“凝露草？地根花？三葉青？怎麼長這樣？”
有人認出了大致種類，但完全無法接受這變異的外形。
“這能吃嗎？看著像毒草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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