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徒獠解決了,墟光城正在撤離。”李凡說道,“但我們發現了新的線索,要去南疆。那裡有第三個防火牆節點,巫祖祭壇。”
“南疆。”蘇晚沉吟,“那裡是巫祭族的地盤,很排外。而且我聽說,最近南疆不太平,血藤峒和巫祭族爆發了衝突。”
“血藤峒。”李凡皺眉,“那是什麼?”
“一個邪巫部族,擅長用人藥滋養血藤,手段殘忍。”蘇晚說道,“他們一直想奪取巫祭族的祖傳祭壇,據說祭壇裡藏著上古秘寶。如果你們要去,可能會捲入他們的衝突。”
“檔案員的留言說,晦的本體正在試圖吞噬祭壇。”李凡說道,“血藤峒的突然行動,可能和晦有關。”
對面沉默了片刻。
“需要我過去嗎?”蘇晚問道。
“暫時不用。”李凡說道,“雲霞宗那邊還需要你坐鎮。而且宋唸的商業戰可能也需要你配合。我們這邊有玉璃和鐵牛,還有淵族提供的飛梭,應該能應付。”
“小心。”蘇晚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,“南疆的巫蠱之術很詭異,防不勝防。到了那邊,最好先聯絡巫祭族的人,他們是祭壇的守護者,應該知道內情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李凡說道,“對了,你那邊怎麼樣,斷念劍還有異動嗎?”
“頻率降低了,但偶爾還是會震顫。”蘇晚說道,“我查了一些古籍,斷念劍對‘因果’和‘本源汙染’敏感。它的異動,可能是感應到了南疆那邊的變化。”
“看來時間真的不多了。”李凡深吸一口氣,“我會盡快趕到南疆。你那邊也小心,天機閣雖然損失了司徒獠,但總部還在,可能會報復。”
“明白。”蘇晚說道,“保持聯絡。”
通訊結束。
李凡接著聯絡宋念。
這次等待的時間長了些。接通後,對面傳來宋念略顯疲憊但依舊幹練的聲音,“李凡,聽說你在北冥幽海搞出了大動靜。我這邊剛收到訊息,天機閣的三艘主力飛舟突然調頭返回中墟洲了,是不是和你有關。”
“司徒獠死了,他的手下也基本全滅。”李凡說道,“天機閣應該暫時不會再來找麻煩。你那邊怎麼樣,商業戰還順利嗎?”
“順利得有點過頭了。”宋唸的語氣有些古怪,“金蟾沈氏突然收縮了所有業務,像是收到了什麼風聲。我安插的眼線報告,沈千銖昨天緊急召回了所有在外的高層,然後沈家宅邸就開啟了最高級別的防護大陣,閉門不出。”
“沈千銖……”李凡想起那個精明的沈家家主,“他可能察覺到什麼了。司徒獠的失敗,意味著晦的計劃受挫,沈家作為晦在金融領域的代理人,自然會緊張。”
“所以你真的在北冥幽海找到了對抗晦的方法。”宋唸的聲音裡帶著興奮,“快說說,是什麼?”
“不是方法,是真相。”李凡簡單解釋了一下守序者和三大節點的事,“我們現在要去南疆祭壇,那裡可能有最後的‘喚醒協議’。如果成功,也許能真正遏制晦的擴張。”
“南疆……”宋念思索道,“萬寶樓在那裡有分部,但影響力不大。巫祭族很封閉,不太和外人做生意。不過我可以讓分部的人準備一些物資,你們到了可以接應。”
“那最好不過。”李凡說道,“另外,你能不能幫忙查一下血藤峒的詳細情報。蘇晚說他們最近和巫祭族爆發衝突,可能和晦有關。”
“血藤峒……我聽說過這個部族。”宋唸的語氣變得嚴肅,“他們做的是人藥生意,把修士釘在血藤上活活煉成肥料,手段極其殘忍。萬寶樓明面上不和他們交易,但暗地裡……有些客戶會透過黑市購買他們的‘產品’。”
她頓了頓,“我會讓情報部門全力收集血藤峒的資訊,最遲明天給你。你們什麼時候出發。”
“一個時辰後。”李凡說道,“乘坐淵族提供的飛梭,直接飛往南疆。”
“好,一路小心。”宋念說道,“到了南疆記得聯絡我,萬寶樓的分部在雨林邊緣的‘百蟲鎮’,那裡是進出雨林的主要據點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