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柔的聲音……古老系統……
李凡心中一動，他看向系統光球，“系統，白毛體內的那個古老系統，會不會是……”
【資料不足，無法確認。但根據能量特徵分析，與守序者防火牆體系有87%的相似度。】
“也就是說，白毛體內可能也有一塊守序者核心碎片。”
【可能性很高，且該碎片處於深度休眠狀態，只有在特定條件下才會被啟用。】
李凡深吸一口氣。如果真是這樣，那白毛就不是天機閣的失敗實驗品那麼簡單。他可能是守序者留下的另一個“種子”，只是意外落入了天機閣手中，被當成了實驗材料。
“先處理眼前的事。”李凡走到被禁錮的藤鬼婆婆面前，“告訴我，血藤峒和天機閣的計劃是什麼？”
藤鬼婆婆咬牙切齒，“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情報。”
玉璃走到她面前，伸出食指，指尖凝聚出一滴晶瑩的水珠。水珠落在藤鬼婆婆額頭上，迅速滲入皮膚。
“龍族秘術，真言水。”玉璃淡淡說道，“你有一炷香時間說真話。過了這個時間，你的識海會被水毒侵蝕，變成白痴。”
藤鬼婆婆臉色煞白。她感覺到那滴水珠正在她的識海中擴散，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迫使她開口。
“我說……我說……”她顫抖著說道，“血藤峒和天機閣……計劃在三天後的月圓之夜……攻破巫祖祭壇……屆時祭壇的防護陣法會因月相變化出現短暫薄弱……天機閣會提供破陣法器……血藤峒負責主攻……”
“祭壇裡有什麼？”李凡問道。
“上古巫紋拓本……還有……巫祖留下的傳承……”藤鬼婆婆不受控制地說道，“但最重要的……是一顆‘世界樹種子’……據說可以溝通此界本源……獲得無窮力量……”
世界樹種子？
李凡和玉璃對視一眼。守序者檔案員留下的資訊裡，提到南疆祭壇封存著“喚醒協議”，但沒具體說明是什麼。這個“世界樹種子”，會不會就是喚醒協議的關鍵。
“天機閣為什麼要這個種子。”李凡繼續問。
“為了……獻給‘晦’……”藤鬼婆婆說道，“天機閣閣主相信……只要獻上足夠珍貴的世界本源之物……‘晦’就會賜予他們更強大的力量……甚至……讓他們成為新世界的管理者……”
典型的邪教思維，李凡心裡冷笑。
“百蟲鎮現在是什麼情況？”
“已經被天機閣和血藤峒控制了……”藤鬼婆婆說道，“鎮上的萬寶樓分部被查封……護衛隊被抓……大部分散修要麼投降……要麼被殺……只有少數人逃進了雨林……”
果然如此。
“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？”
“天機閣給了我們追蹤法器……可以鎖定異常靈力波動……”藤鬼婆婆說道，“你們在百草城戰鬥時……洩露了氣息……我們一路追過來的……”
李凡點點頭，他看向玉璃，“真言水還有多久失效。”
“半炷香。”
“夠了。”李凡從儲物戒裡掏出幾枚特製的禁制符籙，貼在藤鬼婆婆和她的手下身上，“這些符籙會暫時封印你們的修為。鐵牛，把他們捆好，扔到廟後的山洞裡。等我們離開後再放出來。”
“好嘞！”鐵牛麻利地執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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