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鬥師,您的意思是,本紀元鬥神一死,第一紀元當值鬥神的屍身就會歸來。”
蘇文興奮的說道:“然後,我們寰宇和遺族寰宇,都會滅亡!”
“是這個意思嗎?”
雖然鬥師說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,但他心中不能確定,需要再詢問一下。
“你不能說的這麼絕對,因為我也不能確定,被放逐的本尊,到底死沒死。”
鬥師看著蘇文,輕聲說道。
“也就是說,最壞的結果,是鬥神死後,第一紀元當值鬥神屍體回來滅世?”
“可以這樣說。”
“好!”
蘇文雙目炯炯有神,內心抑制不住的有些亢奮。
終於!
他也是有靠山的人了!
即便這個靠山出現的代價,會是同歸於盡!
可那也是一件值得歡呼、值得慶祝,甚至應載入史冊的大喜事。
手中有同歸於盡的底牌不用,和一點底牌都沒有,那是兩碼事!
前者,相互威懾!
最差,也是同歸於盡!
後者,卻只能被動挨打,忍受來自四面八方敵人的種種算計。
說句實在話,他也不願每天算計來算計去,想東想西,察言觀色的去洞悉敵人的佈置和手段。
那樣,太累了!
他明明,才二十歲出頭。
在這個風華正茂的年齡中,他本該縱馬高歌,享受青春帶來的活力與恣意,不應為未來發生的種種而憂心忡忡。
可自覺醒成為財神後,也就一開始對自己擁有跨越時空的能力感到興奮。
剩下的,就是撲面而來的焦慮與壓力了。
尤其看著自己在未來的花樣死法,以及看不到任何希望的人類未來,他有時閒下來時,心中也堵得慌。
當然,他的自我安慰能力很強。
有時安慰自己,他是財神,是第九紀元的當值真神!
可以不斷穿梭時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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