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,數道詭異的血影繞過劍陣,直接撲向許長生本體。
許長生不閃不避,《真血聖元訣》第八層的力量轟然爆發,氣血如烘爐,暗金色護體罡氣浮現!
“嘭!嘭!嘭!”
血影撞在罡氣之上,如同撞上鐵板,紛紛潰散,而許長生只是身形晃了晃,臉色微微一白,便恢復如常。
“什麼?!”血手真人瞳孔收縮,心中掀起驚濤駭浪。
這真的是築基修士?
沿途一些觀戰的金丹散修或者勢力頭目,此刻也紛紛動容。
“以築基之身,硬撼金丹追殺,雖落下風,卻並未潰敗…此子,了不得!”
“若讓他結成金丹,那還了得?”
許長生且戰且退,雖略顯狼狽,幾次被餘波掃中,氣血翻騰,但憑藉遠超常人的真元儲備和強悍肉身,始終未曾受到重創。
他的表現,讓所有目睹這一幕的修士都感到難以置信。
血手真人越打越是心驚,同時也越發焦躁。
他堂堂金丹修士,追殺一個築基小輩如此之久,竟遲遲拿不下,顏面何存?
“小輩,本座看你能撐到幾時!”血手真人怒吼,祭出了一面散發著濃郁血腥氣的幡旗,顯然要動用更強的手段。
許長生目光沉靜,一邊駕馭鶴雲舟向著記憶中一處危險海域方向遁去,一邊暗暗扣住了那枚靈光已恢復不少的厚土磚符寶。
他知道,真正的生死考驗,恐怕才剛剛開始。
兩人一追一逃,很快就掠過千里之遙。
這時,許長生逃至一片荒蕪海域,四周只有零星幾座光禿禿的礁石,海水呈現出不祥的暗沉之色。
身後,血手真人那如同實質的殺意和澎湃的血煞之氣已越來越近,鶴雲舟的速度優勢在金丹修士不惜損耗的追擊下,正被逐漸抹平。
許長生心知,再逃下去,一旦法力不濟或對方援軍趕到,便是十死無生之局。
他眼中厲色一閃,遁光猛地向下俯衝,落在一座最大的礁島之上。
“哼,終於跑不動了嗎?小雜種,乖乖受死,本座或可留你一個全屍!”血手真人見狀,獰笑一聲,速度再增,化作一道血虹直撲而下。
然而,就在他即將踏上礁島的瞬間,許長生雙手猛地向下一按!
“陣起!”
嗡——!
以他為中心,整座礁島以及周圍數十丈的海域,驟然亮起無數道刺目的金色紋路!
一股凌厲無匹、彷彿能斬斷一切的恐怖劍意沖天而起!
正是他憑藉強大神識和對陣法的理解,結合此地殘存的金鐵之氣,倉促佈下的簡化版“大庚金劍陣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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