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想否認。”
“本座已經查得很清楚,那血魔宗滅門現場留下的劍法痕跡,分明與你們魁星宮的四季劍法一脈相承。”
“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魁星老道咳嗽了兩聲,聲音沙啞而虛弱,但言辭依然不卑不亢:“南明曜,你若是想動手,大可直接來,不必找這些冠冕堂皇的藉口。”
“四季劍法並非魁星宮獨有,南離萬島修煉類似劍法的修士不在少數。”
“你僅憑這一點就想定罪於我魁星宮,未免太過牽強。”
覆海大聖坐在中間,翹著二郎腿,手中把玩著一枚玉扳指,一臉輕鬆地打著圓場:“兩位,都消消氣。”
“今天不是來吵架的,是來和談的。”
“先把話說清楚,把證據擺出來,該是誰的錯就是誰的錯,何必一上來就喊打喊殺?”
天瀾聖主冷笑一聲:“覆海,你今日倒是會做好人。”
“那本座問你,你萬妖盟在這件事中又扮演了什麼角色?”
覆海大聖攤了攤手:“本聖能扮演什麼角色?”
“本聖就是看你們人族內鬥太厲害,出來調停一下,免得兩敗俱傷,讓域外勢力撿了便宜。”
三方你來我往,互相指責、辯解、試探,吵吵鬧鬧了大半日,依然沒有結果。
天瀾聖主始終咬定魁星宮是幕後黑手,魁星老道矢口否認,覆海大聖則在中間不鹹不淡地打著圓場,既不偏向任何一方,也不明確表態。
殿中的氣氛越來越沉悶,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形的焦灼感,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暗中醞釀,等待一個契機爆發。
就在眾人以為今日的會談,要以無果而終時——異變陡生。
大殿的地面忽然劇烈震動,一道刺目的白光從殿外猛地湧入,沿著地面的紋路快速蔓延。
白光所過之處,地面上浮現出一道道金色的陣紋,那些陣紋交織、蔓延,迅速覆蓋了整個大殿的地面和四壁。
一股無形的壓力從陣紋中湧出,如同一座無形的牢籠,將所有人籠罩其中。
殿中修士只覺渾身一沉,彷彿被一座大山壓住了肩膀,連法力的流轉都變得滯澀起來。
不少金丹修士更是直接跪倒在地,連抬頭都變得艱難。
有人驚呼:“這是...四級頂階困陣——封元困仙陣!”
大殿中頓時一片譁然。
魁星老道的臉色驟變,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,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意:“南明曜!你竟然事先佈下了困陣!”
“你今日邀我來此,根本就不是為了和談,而是設局害我!”
天瀾聖主站在陣紋的中心,面色平靜如水:“本座只是做了最壞的打算。”
魁星老道目光一沉,看向覆海大聖,聲音帶著幾分急切:“覆海道友,你我乃是盟友,如今天瀾聖地佈下此陣,顯然是想將我等一網打盡。”
”!機生有尚,圍突力合等我,陣此開破同一,手聯我與友道請還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