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生不閃不避,青木劍陣驟然爆發。
四季輪迴之力在劍陣中流轉,春生、夏長、秋枯、冬藏,四種截然不同的劍意交替演化,將天瀾聖鼎的鎮壓之力和自在如意棍的狂暴棍影一一化解。
劍氣與鼎光碰撞,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;劍鋒與棍影交錯,濺起一串串刺目的火花。
半炷香的時間過去了。
許長生越戰越勇,青木劍陣的運轉越來越流暢,如同行雲流水一般自如。
他的攻勢如同連綿不絕的潮水,一波接著一波,每一次劍光落下都比上一次更加凌厲。
天瀾聖主面色凝重,他能感覺到,許長生的攻擊力度非但沒有減弱,反而還在緩緩增強。
他原本打算拖延時間,等待許長生的秘術反噬,但如今看來,對方的秘術持續時間遠比他所預料的要長,而且似乎並沒有明顯的副作用。
覆海大聖也漸漸感到吃力,他的自在如意棍雖然剛猛霸道,但在許長生那密不透風的劍陣面前卻始終無法找到突破口。
他的每一次攻擊都被劍陣化解,如同砸在棉花上一般無處著力。
他又硬撐了幾個回合,終於忍不住厲聲喝道:“天瀾老兒,你還不動用陣法之力嗎?”
“再拖下去,本聖可就不奉陪了!”
天瀾聖主眉頭緊皺,最終也下定了決心。
他不再遲疑,雙手掐訣,口中唸唸有詞。
封元困仙陣的光芒驟然暴漲,陣紋中湧出一股古老而沉重的力量,彷彿整座大陣都在回應他的召喚。
數十條乳白色的光鏈從虛空中伸出,如同靈蛇般纏繞向許長生。
那些光鏈沒有實體,尋常手段難以攻擊,纏繞在他的身上後,竟然同時鎖住了他的肉身、神魂和法力。
許長生的動作猛地一滯,青木劍陣的光芒也隨之暗淡了幾分。
他的身形彷彿被無形的枷鎖束縛住了一般,連抬起手臂都變得格外艱難。
覆海大聖見狀,哈哈大笑:“天瀾老兒,你這封元困仙陣果然有點東西!”
“這小子再能打,也不過是個元嬰中期,被困在這陣中,還不得乖乖束手就擒?”
魁星老道、千星子、鄭朝、無涯子等人臉色狂變。
他們都能感受到那些光鏈的壓制力有多麼恐怖,遠遠超出了尋常禁錮術法的範疇。
即便是元嬰巔峰的修士被困在其中,恐怕也難以掙脫。
星璇仙子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,眼中滿是擔憂。
離火上人的眉頭也緊緊皺起,手中的長劍微微下壓了幾分。
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許長生將要被鎮壓的那一刻——他再次催動了丹田中的九幽血池。
九幽血池中的血液第二次沸騰,如同一片被點燃的血色海洋,爆發出比之前更加狂暴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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