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許長生帶到了距離北武聖地百餘里外的一座冰湖。
湖面結了厚厚的冰層,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芒。
北武真君身披一件蓑衣斗笠,正坐在冰湖上釣魚。
他手中握著一根簡陋的竹竿,魚線垂入冰面上鑿開的一個小洞中,悠閒地等待著魚兒上鉤。
他的身旁放著一個木桶,裡面已經裝了幾條肥碩的冰魚,還在撲騰著尾巴。
見許長生到來,北武真君笑著打了個招呼,然後從儲物戒中又取出一根魚竿和漁具,遞給他:“許小友,這釣魚頗有趣味,你也來試一試。”
許長生接過漁具,在北武真君身旁坐下,學著他在冰面上鑿了一個洞,穿上了魚餌,將魚線垂了下去。
他笑道:“冰天雪地釣魚,確實別有一番體驗。”
北武真君點了點頭,目光落在冰面上,語氣中帶著幾分悠然:“是啊。”
“老夫只會在這種大雪天才會出來過一把釣魚的癮。”
“尋常時節,老夫還不樂意出來呢。”
“這冰天雪地的,天地間一片寂靜,沒有那些俗務煩擾,才能讓人真正靜下心來。”
許長生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冰面上的那個小洞,感受著天地間那份難得的寧靜。
北風呼嘯,雪花飄落,冰湖周圍的山巒銀裝素裹,如同仙境。
他原本因為修為快速提升而略顯浮躁的心境,也在這種靜謐的氛圍中漸漸平復下來。
兩人就這樣靜靜地釣了大半日。
期間誰也沒有說話,只有風聲和偶爾魚兒咬鉤時濺起的水聲。
許長生釣上了好幾條肥碩的冰魚,大的足有三尺來長,鱗片在陽光下泛著銀光。
待到日頭偏西,兩人收拾好漁具,一同往回走時,北武真君才笑著開口道:“你一定好奇,老夫這次找你來是為了什麼吧?”
許長生提著木桶,裡面裝著今天釣上來的戰利品,點了點頭:“見北武國邊境戰事頗緊,莫非是因為蠻族一事?”
北武真君搖了搖頭:“是,但不全是。”
“邊境那些凡俗的戰事,都是小事,還用不著我等出手。”
“老夫這次找你前來,是有一樁大機緣將會出現。”
“大機緣?”
許長生好奇道。
北武真君笑了笑:“不急,等回去再說。”
回到北武聖地後,北武真君命人將釣得的幾條大魚做成佳餚,又取出一罈珍藏多年的靈酒,與許長生暢飲了一番。
酒過三巡,氣氛熱絡起來,北武真君才屏退旁人,神色變得鄭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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