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生和北武真君被迫迎戰。
禁靈陣的力量如同一座大山壓在兩人身上,法力運轉遲緩,每一次催動都如同在泥沼中行走。
許長生原本能夠輕鬆施展的神通,此刻也變得艱難起來。
魔羅上人卻絲毫不受影響,他的劍勢凌厲而兇狠,每一劍都帶著必殺的決心,將兩人牢牢壓制住。
北武真君一邊抵擋一邊焦急地喊道:“小友,這樣下去不是辦法!”
“那蠻荒老兒若是真的破解了檮杌的禁制,後果不堪設想!”
許長生何嘗不知。
但他此刻被魔羅上人纏住,且法力被禁靈陣壓制,根本分不出手去阻止蠻荒聖祖。
他一邊與魔羅上人周旋,一邊分神觀察蠻荒聖祖那邊的動靜。
只見蠻荒聖祖來到那具巨大的冰棺前,從袖中取出了一道猩紅色的陣紋法陣,鋪設在冰棺周圍。
那陣紋如同活物般在冰面上蠕動,散發著濃郁的血腥氣息。
他又將剛才收服的枯面鬼獠的屍身和殘魂取出,放在陣紋中央,口中開始唸誦一種古老而晦澀的咒語。
那些咒語的音節古怪而拗口,彷彿並非人界的語言,每一個音節都帶著一股奇異的韻律,讓人的心神不由自主地為之動搖。
隨著咒語的唸誦,枯面鬼獠的屍身開始緩緩融化,化作一灘黑色的液體,滲入陣紋之中。
陣紋的光芒越來越亮,從猩紅變成暗紅,又從暗紅變成深紫,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。
冰棺上的禁制符文開始劇烈閃爍,與陣紋的力量互相碰撞,發出低沉的嗡鳴聲。
北武真君的面色更加凝重了,他一邊擋住魔羅上人的一劍,一邊低聲道:“他...他是在用獻祭之術,以枯面鬼獠的屍身和怨魂為祭品,強行破開檮杌的禁制!”
“這種秘術早已失傳,他是從哪裡學來的?”
許長生沒有回答,但他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——蠻荒聖祖,絕對是大能轉世。
否則,一個普通的元嬰後期修士,怎麼可能掌握如此多的上古秘術和失傳之法?
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魔羅上人越戰越勇,他顯然打定了主意,要在禁靈陣的半個時辰內將兩人擊潰。
許長生的法力被壓制了七成,每一次催動神通都如同在泥沼中行走,體內的聖元力雖然不受禁靈陣影響,但也無法完全彌補法力上的缺失。
北武真君同樣舉步維艱,他的玄武真靈甲已經在穿過乾藍冰焰時受損,此刻更是雪上加霜。
而蠻荒聖祖那邊的獻祭儀式,已經進行到了關鍵時刻。
枯面鬼獠的屍身已經完全融化,那些黑色的液體在陣紋中快速流動,化作一道道奇異的符文,纏繞在檮杌的冰棺上。
冰棺表面的金色光芒越來越暗淡,彷彿隨時都會被侵蝕殆盡。
許長生甚至能感覺到,那具冰棺中傳來一陣微弱的顫動——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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