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生淡淡道:“魔羅上人肉身已毀,元氣大傷,短時間內翻不起什麼浪花。”
“況且北武真君已經答應照拂一二,你們不必過分擔憂。”
眾人這才稍稍安心。
入夜,長生道場中只剩許長生和雲瑤仙子兩人。
夜色靜謐,月光透過窗欞灑落進來,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銀光。
雲瑤仙子站在窗前,背對著許長生,肩膀微微有些顫抖。
許長生走上前,從背後輕輕環住了她。
雲瑤仙子沒有回頭,只是低聲道:“這一去,要多久?”
許長生沉默了片刻:“少則二十年,多則五六十年。”
“我也說不準。”
雲瑤仙子轉過身來,目光中帶著不捨,卻沒有開口挽留。
她取出一張符籙和一張金色的符紙,遞到許長生手中:“這是你之前給我的大挪移符,我一直沒用,還是你帶著吧。”
“還有這張金雨劍刃符,你留著防身。”
許長生低頭看了看那兩張符籙——那張四級頂階的金雨劍刃符,是他當初送給她的保命之物,她一直沒有捨得用。
他伸手將兩張符籙推了回去:“這些是給你防身的,我手中還有別的底牌。”
“你留著,我不在的時候,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。”
雲瑤仙子咬了咬下唇,沒有再推辭,將符籙收好。
她輕輕靠進許長生的懷裡,聲音輕柔:“你答應我,一定要平安回來。”
許長生點了點頭:“會的。”
接下來的幾日,許長生收拾好了靈藥園中那些珍貴的靈藥,將它們連同根系一起移植進了乾坤戒中。
乾坤戒的空間足夠大,足以容納這些靈藥短時間內繼續生長。
他又將三首海龍從龍巢中喚了出來,三首海龍這幾年已部分煉化了那枚真龍鱗片,氣息比之前又凝厚了幾分,三個頭顱都精神抖擻,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。
臨行的那一天,青木老祖、雲木老祖、雲瑤仙子以及正道盟的幾位元嬰修士,都來到了青木劍宗的山門前送行。
許長生站在白玉飛舟上,回頭望了一眼青木峰那熟悉的輪廓,然後祭出了強化後的滄瀾水雲舟。
水藍色的舟身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,如同一片凝固的波濤懸浮在空中。
他踏上水雲舟,三首海龍縮小體型,盤在船尾。
他拱手向眾人道別:“諸位,後會有期。”
水雲舟緩緩升空,調轉方向,朝著東方的大海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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