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道五級禁制比第一道儲存得更加完好,威力也更強。
他花費了大半日的功夫才將其磨滅,期間被禁制反擊震退了兩次,肩頭的星辰聖袍亮起一層星光,替他化解了大部分衝擊。
破開第二道禁制之後,他又收穫了一批靈藥,但萬年定神花依舊不見蹤影。
他站在禁制殘骸前,低頭看了一眼地圖,又抬頭望向前方那片被濃霧籠罩的區域。
那裡是百草谷最深處的核心地帶,也是地圖上標註的最後一道防禦陣法的所在地。
他沒有猶豫太久,只是將狀態調至最佳後,便抬腳走了進去。
那座五級防禦陣法儲存得相當完整。
陣紋清晰,能量流轉流暢,沒有絲毫衰減的跡象。
他按照強化地圖上標註的弱點,從陣法西北角的陣基位置開始切入。
五行神山化作一柄巨大的錘頭,反覆砸擊那處陣基,青木劍陣則從側翼不斷切入陣紋的連線處,將能量流轉的路徑一條一條切斷。
永珍歸元袍中儲存的歸元靈液在不斷消耗,一枚又一枚回元丹被他吞入腹中,法力在不斷消耗與補充之間反覆迴圈。
整整一日一夜之後,那處陣基終於不堪重負,發出一聲沉悶的崩裂聲,陣紋從西北角開始向外蔓延碎裂,最終在陣法的中央破開了一個三尺見方的缺口。
缺口邊緣的陣紋還在努力修復,但速度並不快。
許長生站在缺口外,沒有急著踏入。
神識向缺口內探去,穿透了層層泥土和岩石,在約莫百丈深的地下,他感應到了一股微弱的生命波動。
那是一種不同於尋常靈藥的靈氣波動,帶著一絲明顯的靈智氣息,像是某個活物正在泥土深處瑟瑟發抖。
他將法力凝聚成一隻青色大手,探入缺口之中,穿透層層泥土,精準地抓住了那株藏在百米地下的定神花。
那株定神花大約三尺來高,通體流轉著溫潤的白色光華,花瓣層層疊疊,根鬚牢牢紮在泥土深處。
他的法力大手握住花莖時,那株定神花猛然掙扎起來,根鬚如同活物般向四周猛甩,像是在試圖從他手中掙脫。
但那點微弱的掙扎在元嬰後期的法力面前實在不值一提,他只是微微加了幾分力道,便將整株定神花連同周圍的泥土一起抓了出來,迅速收入了乾坤戒中。
就在定神花被拔出的瞬間,整個百草谷彷彿被觸動了某種機關。
地面開始微微震顫,那些原本只是安靜運轉的禁制和陣法,像是被突然喚醒的猛獸一般,齊齊爆發出刺目的光芒,能量流轉的轟鳴聲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,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天空中的霧氣也在這一刻變得濃稠如墨,不再是被動流動,而是主動朝著他的方向擠壓而來,試圖將他封死在陣法之中。
許長生臉色微變,迅速吞下幾顆四級高階回元丹,催動星辰聖袍全力撐開一層星光護盾,將那些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擋在外面。
五行神山懸於頭頂,如同山嶽般沉重地墜在他上方,替他扛住了從空中壓落的那部分禁制之力。
一百零八柄青木劍在他身周交錯排列,形成一道不斷流轉的青色屏障,將殘餘的攻擊一一擋下。
他趁著陣法尚未完全合攏的間隙,催動法力向谷外衝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