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兄稍等。”
他轉身走進石屋,片刻後拿著一枚玉簡走了出來,遞了過來:“鈞天劍典便在此處,不過我可提醒你,這門劍法品階不低,修行起來極為艱難,對劍意的要求極高。”
“若是沒有足夠的劍道根基,強行修行反而會傷及自身。”
許長生接過玉簡,收入懷中:“多謝劍兄提醒。”
兩人又聊了幾句劍道上的話題,許長生便告辭離開了劍峰。
他先後去找了青竹居士和松鶴道人,一一告別。
青竹居士送了他幾瓶靈露,松鶴道人則囑咐他路上小心,他便離開了蓬萊仙島,沿著那條靈石通道穿過迷霧,重新回到了東海海面上。
水雲舟再次升空時,他的目光平靜而從容,此行圓滿結束,接下來便是回到青木劍宗,將血神經和鈞天劍典仔細參悟一番,為下一步的修行做好準備。
...
這一次離開的時間不算長,前後不過月餘,除了雲瑤仙子和兩位侍妾之外,青木劍宗的其他人並未察覺許長生曾外出過。
他回到長生道場時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,院中的靈燈亮著幾盞,隔著院牆透出暖黃色的光。
他推開院門,雲瑤仙子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翻看一卷古籍,見他回來便放下書卷,站起身來:“夫君此行可還順利?”
“還算順利。”
許長生在石凳上坐下,接過她遞來的茶杯喝了一口,“太玄子前輩對定神花很滿意,交易已經完成了。”
雲瑤仙子點了點頭,沒有多問,只是坐在他旁邊安靜地陪他喝了一會兒茶。
李素梅和林芸兒聽到動靜也從偏院走了出來,林芸兒的臉色比許長生離開前好了不少,氣息也穩定了許多。
李素梅走上前來,笑著道:“夫君,芸兒妹妹的根基經過此前你賜下的靈液溫養,已經修復得差不多了,如今可以正常修煉了。”
“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金丹圓滿,進而衝刺元嬰。”
許長生看向林芸兒,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,確認她的氣息確實比之前穩定了許多:“嗯,根基修復之後,剩下的便是水磨功夫了。”
“修行之事欲速則不達,不要在把握不足的情況下強行突破,打好根基最重要。”
“切記。”
林芸兒微微躬身:“妾身受教了。”
許長生點了點頭,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他在院中坐了一會兒,便起身進了密室。
密室的門在身後合攏,封元困仙陣的光幕緩緩亮起,將外界的一切聲響隔絕在外。
他在蒲團上盤膝坐下,將那兩枚從蓬萊仙島帶回來的玉簡取了出來,一枚是鈞天劍典,一枚是血神經的拓本。
他沒有急著翻開血神經,而是先將鈞天劍典的玉簡握在手中,仔細端詳了片刻,然後將其放入了青銅小鼎之中。
鼎中青光緩緩流轉,鈞天劍典的玉簡在光芒中微微晃動,表面上的古篆符文一枚接一枚地亮起,又逐次熄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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